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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大牢三年,竟是騙局
爹娘一直都很偏愛養(yǎng)弟。
過去便是如此。
只因養(yǎng)弟爹娘早逝,他們更加憐憫。
我的東西慢慢被搶走。
那時只有白霜月守在我身邊。
“你有我,我不會被搶走。”
可如今,全都一樣。
喉頭忍不住泛起苦澀。
我看著孩子慘白的臉色,只覺得無比愧疚。
當初大牢環(huán)境艱苦,孩子得了一場又一場疾病。
我很恐懼,很擔憂。
我求了半天,也才換來一套干凈的衣物。
也因為如此,孩子體質較弱。
他從未見過外面的風采,白霜月真的太過狠心,讓一個孩子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長到三歲。
她還有心嗎?
她還是人嗎?
虎毒不食子,她就甘心為了張亦寒做到這步田地。
那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
遙想她剛有孕時,白霜月無比歡喜,整日讓我搜羅全城的好東西,留著給孩子玩耍。
玩偶要獨一無二,床榻也需要。
明明從前,她那么愛孩子,可卻……
我死死握著拳頭。
張亦寒在這時過來,他拿著各類印章。
“大哥,這些年是我占據了你的位置,這個家本就該是你做主。”
為了更好照顧兒子,我接下了。
然而這個位置并沒有坐穩(wěn)。
我消失的這三年,那些位置早就被張亦寒換了自己人。
大多數下人都只認張亦寒,不認我。
而我一旦想換人,白霜月便會出口阻止。
“算了吧,亦寒和這些人都知根知底。”
各種算了。
直到有個小廝故意混淆兒子的藥方,害得兒子發(fā)熱難受。
我查出來后,按家規(guī)罰他三十大板。
張亦寒卻撲上來阻止。
“大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想發(fā)火就打我。”
白霜月和爹娘臉上立刻浮現心疼,紛紛拉著他起身,看向我也多了幾分不滿。
爹娘唉聲嘆氣。
“澤辰,你何必有氣發(fā)下人身上,你不就是怪我們**了你三年,你為什么不能體諒我們有多難。”
我因氣憤提高了音量。
“是他故意混淆藥方,害得兒子發(fā)燒!”
白霜月怒斥。
“夠了,你一回來就攪得府內雞飛狗跳,明明事情都可以翻篇了,你一定要扯著,早知道多讓你在那里待幾天。”
我難以置信看著她。
倏然笑了。
白霜月,算我看錯你。
我把印章全都拿了出來。
“不就是想要我把這個位置還給她嗎?拿走,我本來也就不稀罕當你們的兒子和夫君。”
張亦寒又當起老好人。
惹得爹娘一個勁安慰他。
沒人看見兒子燒得滿臉通紅,沒人看見我們的委屈。
也對,他們缺席了這么多年的成長,怎么可能有感情。
我放棄了質問。
只想帶著兒子康復,修養(yǎng)身體。
白霜月似乎也意識到那天的話不妥,她做了很多事逗我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