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衛凜時，距離深陷丑聞離開衛家，已經過去了6年。
女兒是班上的問題學生，每個學期都會固定被請家長幾次。
我熟門熟路趕到辦公室，進門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教導主任衛凜”六個燙金的大字刺得我眼睛發疼。
男人側身坐著，戴著一副無框眼鏡，臉上寫滿生人勿近。
“媽媽？”
直到女兒過來拉我的衣角，我才回過神來。
“開個家長會都能遲到，怎么教得好孩子?！?br>衛凜咬著后槽牙，聲音一字一頓的傳來，那是他發火的前兆。
那個“教不好的孩子”，眉眼間的桀驁勁兒，分明是他的翻版。
我剛要反駁，桌上的手機亮起，壁紙是他和一個女生親吻的照片。
那個女孩手上的紅繩，分明是當年我在廟里跪了3天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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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凜穿著熨帖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腕骨。
鏡片后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拒人千里的氣場，卻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矜貴。
“顧檸這兩天實在是太鬧騰了，頂撞老師，撕課本，逃課……。”
班主任還在無奈地說著，我已經聽不真切，只想趕緊逃走。
“檸檸性子是有點野，但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br>我沒敢抬頭，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嘶啞。
“你生的小孩跟你一樣，遇到事情只會逃避。”
衛凜的聲音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許說我媽媽，我媽媽是最好的?！?br>“最好的？”
衛凜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面而來，語氣卻摻了點澀意：
“云知夏，我勸你?！?br>“別把孩子教得像你一樣。”
他頓了頓，眼神沉得發暗，字字裹著恨，又藏著絲不易察的疼：
“只會躲著我，自甘墮落?！?br>他的話字字誅心，精準戳中我最不愿提及的過往。
我臉色發白，牽著顧檸的手，轉身就走。
我牽著顧檸的小手，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家伙也異常安靜，沒有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
走了許久，顧檸突然抬起頭，拉了拉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