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我媽身體不好，氣出個好歹怎么辦？”
“房子的事，等我出院了，我慢慢跟你解釋。”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
心里那點僅存的僥幸，徹底碎了。
他們早就知道。
從一開始就知道。
我轉身就走。
張桂蘭在身后喊。
“林晚你去哪？飯還沒吃呢！”
我沒回頭。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的太陽很大。
我站在路邊，渾身發冷。
三年前，我和陳凱結婚。
他說，**媽湊錢付了婚房的首付，貸款每個月一萬二，他工資不高，讓我幫忙一起還。
那時候我剛完結一本爆火的小說，手里有不少稿費。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為了讓他安心，我甚至辭了出版社的工作，在家全職寫稿，每個月固定往他的***里轉一萬二。
三年，八十六萬。
我連一件超過五百塊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護膚品用的是平價國貨。
就連喝一杯二十塊的奶茶，都要猶豫半天。
我以為我在為我們的小家奮斗。
結果我掏心掏肺還了三年的房貸，全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星河*小區。”
那是我們住了三年的婚房。
我要去看看，這個我掏了三年錢的房子，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02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鞋柜上擺著一雙女士高跟鞋。
三十六碼，不是我的碼數。
香水味飄過來，是祖馬龍的藍風鈴，我從來不用這個味道。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沙發上搭著一件女士針織開衫。
粉色的，不是我的。
茶幾上放著一個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口紅印清晰可見。
臥室的門虛掩著。
里面傳來女人的笑聲。
“凱哥，你什么時候跟你那個黃臉婆離婚啊？我等不及了。”
是蘇曼琪的聲音。
我在陳凱的同學聚會上見過她一次。
那時候陳凱跟我說，這是他的大學同學，多年沒見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他們倆的眼神，就不對勁。
我推開門。
臥室里的景象，刺得我眼睛生疼。
蘇曼琪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和陳凱睡了三年的婚床上，正在跟陳凱視頻通話。
看見我進來，她嚇得手機都掉在了床上。
“你……你怎么回來了？”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