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裴硯沖進我家的后院。
他手中握著我的繡剪,對著我的繼父連刺十八下。
縣衙的差役趕來時,他笑著說:
“你自由了知微,這座牢籠我來替你破!”
“你永遠不會被束縛!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五年后,裴硯回來了。
他親眼看見我被縣令欺辱,搶走我的銀子。
那年春闈,他成了狀元郎,一路爬到首輔位置。
成婚那日,裴硯親手為我帶上頭冠。
我一直以為,他心里只有我一個。
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打開了他書房的密匣。
里面整整齊齊擺著無數女人的肚兜,上面沾滿白色的污痕。
可這些肚兜卻都不是我的,裴硯見后面無表情的把肚兜投進火盆。
“只是幾塊用過的臟布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從未發生過。
我將休書遞給他:
“我要休夫。”
他撕碎休書:
“我說過,我們之間唯有黃泉才能與之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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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祖訓,不納妾不休妻。
他一腳踹翻青玉案,轉身離去。
裴硯剛離開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