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給我兒子敬一杯主母茶。”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囂張而變形的臉，
“如果我不去呢？”
林婉兒突然大笑起來，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臉上，
“你可以不去。但你外婆在仁心醫院的VIP病房，明天就會被停藥趕出去。”
文件散落在地，上面是醫院的催繳通知單和顧明軒的簽字，
“顧明軒同意你這么做？”
我看著地上的文件。
“明軒哥哥現在滿心都是我和肚子里的長孫，哪有空管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外婆？”
林婉兒笑得越發猖狂。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顧明軒發來的微信。
“沈念，婉兒去接你了，你別不識好歹，老老實實回來給她道個歉，外婆的醫藥費我照付。”
我按滅屏幕，抬起頭看向林婉兒，
“好，我跟你回去。”
林婉兒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停在院外的勞斯萊斯，
“陸管家，還不快把這個黃臉婆的破包拿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的廢物。”
陸沉低著頭走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在遞給我的瞬間，
“大小姐，網已經撒好了。”
“那就陪她玩玩。”
2
顧家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
我就看到幾個保姆正跪在烈日下，用毛巾一點點擦拭著車道上的瀝青路面，
她們的膝蓋已經磨破，滲出一道道血跡。
“看什么看？沒見過規矩嗎？”
林婉兒推開車門，高跟鞋直接踩在一個保姆的背上借力下車，
那保姆發出一聲悶哼，硬是咬著牙沒敢動彈。
“林小姐，車道已經擦過三遍了。”
管家陸沉上前一步，
“我嫌臟，不行嗎？”
林婉兒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我，
“沈念，你還不滾下來？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
我推開車門走下去，
“顧家的傭人什么時候換了這套制服？”
“那是簽了死契的標志。”
林婉兒走到我面前，炫耀般地指著保姆衣領上的紅色編號，
“我給他們開的底薪只有兩千，但違約金是五百萬，
誰敢辭職，我就讓顧家的律師團告到他們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寧。”
“主奴制管理，效率就是高。”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確實高效。連顧明軒的**也是她們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