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
“您查吧，我全力配合。”
王主任點點頭，低頭在筆記本上又寫了兩筆。
“那我們先核實一下基本情況。”
“林**，二十五歲，江城醫科大學畢業，今年九月一號入職心外科。”
“是。”
“那么請你解釋一下，你昨晚下班后，為什么提著一個帶有血水滲透的黑色塑料袋，鬼鬼祟祟地離開了科室？”
提到昨晚的事，我忽然有些心虛。
從入職到現在，我每天的日常就是給上級醫生寫病歷、換藥、跑腿。
時不時還要替同事頂個夜班什么的。
不能說是鞠躬盡瘁。
只能說是純正牛馬。
花一樣的年紀，大好的青春啊。
披著白衣天使的外衣當一條連翻身都覺得累的咸魚。
簡直令人發指。
我越說頭越低，越說聲音越小。
到后面幾乎聲如蚊蚋。
王主任低頭繼續寫著什么，神色嚴肅認真。
不過細看之下，還是能觀察到眼角隱約的抽搐。
被叫作“小李”的干事死死咬著下唇。
卻還要一本正經地安慰我：“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才入職三個月。”
“等過段時間升了主治，你會懷念這段日子的。”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如果你的肩膀能夠抖得不那么嚴重的話。
“根據你的回答，基本情況沒問題。”
王主任合上了筆記本，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盯著我。
“那么我想請問一下，你一個剛入職的規培生，是從哪個渠道獲取的人體臟器？”
我愣了下，連忙解釋道：“我本來是打算在醫院食堂湊合一頓。”
“但昨晚實在太饞了，為了改善伙食，我就去菜市場買了點食材。”
“食材？”
王主任眉心一皺，和周圍的幾位交換過眼神后冷笑了。
“撒謊也要有個正當理由吧？”
“要是買點食材就能被舉報成****，那人人都去當倒爺了。”
我見他不信有些急，慌忙起身從抽屜里翻出菜市場的付款截圖給他看。
“新鮮豬大腸兩副......三十五塊？豬心一個十五塊？”
“這什么......總共五十塊！”
王主任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周圍的保安也紛紛伸長脖子看稀奇。
半晌，他將手機屏幕反復放大，仔細核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