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在換親以前,顧川就當眾死死抱住了我。
他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
“我只要林月夕。”
任他上一世的妻子許苒苒在旁邊哭斷了腸,連眼皮都沒抬。
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我時,我才明白,他也重生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林云深。
他們仿佛贖罪一般守著我。
顧川連我碗里的洋蔥絲都會一根根挑干凈。
林云深更是把我護得寸步不離。
可我只是淡淡笑著,不拒絕,也不感動。
直到我輕聲說,我對狗毛過敏,想把家里那只金毛送走。
顧川突然摔了筷子,眼眶通紅地吼我。
“林月夕,你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一條狗你都容不下嗎!”
林云深也蹙眉附和。
“它很乖的,你就不能試著接受?”
看著他們失態的樣子,我輕輕抿了抿嘴。
其實他們怎樣,我早就不在乎了。
這一世,我的心很小,只裝得下我在意的人。
而他們,從來不在其中。
……顧川的怒吼還在回蕩,自己先驚住了。
他看著我平靜無波的臉,又惶然地低頭。
“夕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他猛地蹲下身,單膝跪在我面前。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不該那么大聲!”
“這狗你說送走就送走,我們明天,不,今天就處理掉,好嗎?”
林云深也像被潑了一盆冰水,驟然清醒。
“月夕,哥……對不起。”
他的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微微顫抖著。
放在上一世,看到他們這么痛苦,我的心早就揪成一團。
可現在,我心里只剩一片涼薄的平靜。
我知道他們放不下許苒苒,所以連她留下來的狗都舍不得送走。
哪怕我真的對狗毛過敏,上周就哮喘發作三回。
哪怕上一世,就是許苒苒縱容這條狗把我撞倒。
讓我丟了孩子,自己也差點大出血死掉。
我當時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蜿蜒成小河。
劇痛和絕望中,只看到許苒苒躲在顧川身后。
而顧川和林云深的第一反應都是去扶她,去查看那條狗有沒有受傷。
記憶里的血腥氣似乎又漫了上來,我下意識地用手護住小腹。
這里,是我現在唯一要緊的東西。
顧川見狀,手也緊跟著覆了上來。
我幾乎是本能地手腕一轉,避開了他的觸碰。
那只手頓時僵在半空。
顧川的呼吸重了,聲音嘶啞。
“只是碰一下你就這么嫌棄我?
連碰一下我們的孩子都不行?”
林云深見狀,眉頭擰成了疙瘩。
“月夕,我們既然都回來了,是老天給的機會。
我們應該好好過日子才對。”
“別總用過去的事來懲罰自己,懲罰我們,好不好?”
懲罰?
我幾乎想笑。
“可以啊。”
我終于開口,目光清淡地掃過他們。
“我沒什么不好的。
我只是看不得你們這樣不高興。”
我甚至還彎起嘴角。
“你們也知道,許苒苒換親嫁的那個病秧子,活不過三年。”
“到時候,你們可以把她接回來的。
我沒意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云深的聲音突然變得干澀,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嚨。
“林月夕!”
顧川猛地站起,他手邊的開水被震倒。
滾燙的水瞬間潑灑出來,大半澆在了我的小腿上。
刺痛襲來。
精彩片段
顧川林月夕是《渡我以淵》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剛剛好”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重生后,在換親以前,顧川就當眾死死抱住了我。他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我只要林月夕。”任他上一世的妻子許苒苒在旁邊哭斷了腸,連眼皮都沒抬。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我時,我才明白,他也重生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林云深。他們仿佛贖罪一般守著我。顧川連我碗里的洋蔥絲都會一根根挑干凈。林云深更是把我護得寸步不離。可我只是淡淡笑著,不拒絕,也不感動。直到我輕聲說,我對狗毛過敏,想把家里那只金毛送走。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