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擦淚。
卻被我冷冷避開。
“顧宴臣，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我盯著他，滿眼都是***。
“戀愛這六年，你真的有愛過我嗎？”
“愛過。”
顧宴臣毫不猶豫回答。
又坐回沙發上，交疊的雙腿看上去是那樣的修長。
“在遇到小檸之前，我只愛你。”
“可是遇到她之后，我才明白，人這輩子不可能只愛一個人的。”
顧宴臣動作輕柔的**著手機上的壁紙。
那上面，是周檸俏皮可愛的**照。
他一向冷漠的臉上，目光是罕見的柔情。
“我愛你，更愛她。”
“更何況她現在懷孕了……”
“夠了！”
我情緒失控，猛然將旁邊的花瓶推倒在地。
上百萬的青花瓷瓶碎成一片，顧宴臣臉色微微發青，抬眸看我。
最終，他嘆了口氣。
“隨便砸，只要你能消氣就行。”
“砸完了，記得簽這份協議。”
顧宴臣抬腿就要走。
我抓起東西砸過去，煙灰缸碎在他的正前方。
“顧宴臣！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
平常的我，對自己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一向引以為傲。
可現在為了個男人，我居然失控了。
我紅著眼眶，聲音嘶啞的質問他。
“你不是跟我保證了，那一夜之后，和周檸斷了嗎？”
2
“為什么她還會懷孕？”
“為什么你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逼我簽這種協議？”
顧宴臣忽然皺起眉頭。
“蘇清妤，你鬧夠了沒有？”
“我都說了，當時我的確要跟她斷干凈了，這不是意外發生了嗎？”
“她懷孕了。”
他說。
那一晚，他們沒有做任何措施。
可他不知道。
那一晚，我到處找不到顧宴臣，打了一晚上的電話。
銀橋大道那邊說一個男人出了車禍。
無論從穿著，開的車，還是從各個方面，都跟顧宴臣很像。
我急瘋了，當場開車去尋找，卻被圍在現場外面進不去。
我給顧宴臣打了109個未接電話。
手機被扔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的響。
他們兩個卻干柴烈火，熱鬧了一夜。
直到天亮，我頂著黑眼圈，坐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