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在黑市玩命救夫,他卻裝病替綠茶出氣
表妹偷偷剪斷了我的剎車線,
我生氣讓她在賽道上暴曬了兩小時。
陸司昂當時只是掃了一眼,沒做聲。
可是一個月后。
陸司昂卻遭遇車禍,雙腿癱瘓,家族產業盡數被奪。
為了給他治腿,我退役去地下黑市賽車,簽下生死狀。
整整兩年,我斷了三根肋骨,被混混堵在修車廠勒索,只為給他換最好的進口藥。
可就在最后一場生死局贏下獎金趕去醫院時。
我卻看見陸司昂正不僅站著,還在教表妹開我那輛**超跑。
兄弟調侃,“司昂,你讓安燃去玩命賽車,就不怕她真死在黑市?”
陸司昂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方向盤。
“誰讓安燃當初不給婉婉面子?這兩年是對她的懲罰?!?br>
“等這兩年懲罰結束,我再謊稱奇跡復原就是了?!?br>
“她仍然還是我的安**?!?br>
我握著支票的手指節泛白,鮮血順著纏滿繃帶的手臂滴落。
原來這兩年拿命博來的救贖,不過是他**寵物的手段。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好好玩玩!
……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里面傳來朋友周嶼的對話聲。
“司昂,安燃畢竟是你未婚妻,以前好歹也是個心高氣傲的賽車天驕,你這局設的是不是太狠了?”
“前幾天我在黑市賽車場看到她,瘦得脫了相?!?br>
“剛比完生死局,滿頭是血地癱在地上,估計也撐到極限了。”
陸司昂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說好了懲罰兩年,少一天都不行?!?br>
“反正還有一個月這懲罰游戲就結束了,這么久她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幾天?!?br>
周嶼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可是上個月,她為了給你湊德國進口的特效藥錢,被幾個要債的混混堵在修車廠?!?br>
“她以前那么傲氣的一個大小姐,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都沒敢吭聲?!?br>
“你沒心軟幫她吧?”陸司昂冷哼一聲。
“當然沒有,你都說了,誰要是敢私下借給她錢,就是跟你陸司昂作對?!?br>
吞云吐霧中,陸司昂冷冷一笑,語氣里是自豪與報復的**。
“算你識趣?!?br>
“安燃那女人就是大小姐脾氣,刁鉆跋扈!”
“當初婉婉不過是碰了她的車,她竟然心狠到讓婉婉在四十度的高溫賽道上暴曬兩個小時!”
“像她這種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傲骨,就該一點一點給她敲碎!”
“你瞧,這兩年的懲罰,把她**得很聽話吧?”
門外的我,渾身冰冷。
胃里一陣劇痛,鐵銹味從喉嚨里漫上來。
我僵硬的低頭,看著自己左臂上新傷疊舊傷。
還在滲血的繃帶,腦海里全是這兩年來被現實和愛踐踏的過往。
他們不知道,那天在修車廠,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為了湊夠陸司昂那十萬塊一支的進口神經修復藥。
我放棄了尊嚴,跪在滿是機油和泥水的地上,死死抱著那個裝藥的恒溫箱。
混混的鋼管砸在我的背上和腿上,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夜里很清楚。
我大口的吐著血,不敢大聲哭,只是一遍遍在心里祈禱。
“沒關系,只要司昂的腿能好,只要他能重新站起來,我受點罪算什么。”
今天這場黑市生死局,為了躲避對手的惡意撞擊,我的車幾乎是擦著懸崖邊緣飛過的終點線。
我顧不上縫合傷口,拖著一條麻木的腿,拿著三百萬的支票趕來見他。
可原來,我拿命換來的,不過是他為給表妹出氣,設計的一場馴獸游戲。
就在這時,病房里傳來了一個女孩甜膩的聲音。
“司昂哥,這輛赤焰超跑也太帥了!”
“安燃姐平時寶貝得不得了,連碰都不讓人碰,你現在讓我開,她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是我的表妹,林婉婉。
我顫抖著手,將門縫推大了一寸。
視線穿過門縫,我看到的一幕荒謬又刺眼。
那個我以為雙腿癱瘓的男人,此刻正筆挺的站在模擬駕駛器旁!
他正手把手的環抱著林婉婉,大掌覆蓋在她手上,姿態親昵,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面對林婉婉的擔憂,陸司昂輕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
“她?”
“一個合格的寵物,是不該對主人有脾氣的。”
“等這兩年懲罰結束,我再謊稱奇跡復原就是了,她還是我的安**?!?br>
我握著門把的手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折斷在木門里。
手臂上的繃帶被攥緊,血一滴滴重重的砸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