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前天。
我趕完沈家的訂單，開始刷手機。
屏幕上彈出熱帖，標題寫著：
求助男友家每年花999萬買紙扎，說不買會***！
“店主是個年輕女人，打扮得不人不鬼，一看就不像是做正經生意的。”
“我懷疑男友家被PUA了，該不該揭穿她的真面目？”
評論區炸鍋了：
“支持你去，怎么現在還有人宣傳封建**？”
“對這種騙老人錢的，不能手軟。”
帖主秒回：“謝謝大家，我一定會讓這個騙子好看。”
我笑著往下滑，剛想看是哪家倒霉同行被盯上。
下一秒，店門被狠狠踹開。
“就是你這個賤女人，騙我男友家！”
我看著盛怒的女孩，心道，要死別死在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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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陰陽眼。
面對滿面死氣，還帶著腥臭味的女孩，我便下意識后退。
“躲什么躲，我問你話呢！是不是就你騙我男友家今年花999萬買這些破紙？”
她伸出手，美甲幾乎戳到我臉上。
指縫里，一點暗紅色的東西在蠕動，是她造過的孽。
“看什么看！”她嫌棄地掃了一眼店里，“這破地方臟死了，全是紙灰，一股死人味兒。”
我往后退一步，拉開距離：“你先別激動，有什么事慢慢說。”
“慢慢說？”她冷笑一聲，“你這個宣傳封建**的騙子，我要告你**！”
從包里掏出一沓紙，重重拍在柜臺上。
“這是我男友家這些年在你這的付款記錄，十年，整整9990萬！”
“你一個賣破紙的，憑什么收這么多錢？”
我低頭掃了一眼，是沈家。
每年在我這里下訂單的人家數不勝數，但出手這么闊綽的，也就那么幾家。
沈家就是其中之一，十年如一日，雷打不動。
我也確定了，眼前的人，就是那條熱帖的主人。
“沈家是吧？”我抬頭看她。
“少裝糊涂！”她昂起臉，趾高氣揚地看著我，“我可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你這種下等人也配直呼沈家的名號？"
“我今天來，就是要替沈家清理門戶，把你這騙子揪出來！”
她說得唾沫橫飛，死氣也跟著她的情緒往外涌。
“被我說中了就裝啞巴，你這種低等人，見了真佛就知道慫！”
我深呼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