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決定脫離世界后,我變成了乖妹妹
我和哥哥是港城出了名的純恨兄妹。
哥哥恨媽媽為生我難產而死,我恨哥哥不愛我,還給自己找了個新妹妹。
多年針鋒相對,直到我差點一把火燒死他養妹,哥哥怒極親自為我策劃了一場**。
我被鎖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唯一的亮光就是屏幕上播放的學乖條例,和哥哥帶著養妹環球旅行的視頻。
在我第二十三次流產時,哥哥終于大發慈悲要帶我回家:“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了嗎?”
我點頭,從此做到了被羞辱時不再反抗,被陷害時不辯解,更不再去爭搶他的愛。
哥哥卻不信,他眼神復雜:“這又是什么新爭寵手段?別裝了,趕緊露出你的真面目。”
可是,我是真的不在乎了,因為系統說我已經攢夠積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
“姐姐不會又像以前那樣扇我耳光吧?”謝柔邊刪視頻,邊笑得無辜。
那是媽媽死前特地給我錄的視頻。
這段視頻我看過上萬次,視頻里,媽媽告訴我,她永遠愛我,讓我要記得她。
為了測試我有沒有真的學乖,這已經是我回家后被謝柔毀掉的第99件東西了。
哥哥清楚知道它對我的意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就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不許欺負柔柔。”
我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淤青的手腕,把手抽出來。
“不敢。”
“怎么,還有姐姐不敢的事呢?”謝柔拖長聲音。
“當初你不要臉未婚先孕,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到現在整個港城都沒人要你,畢竟,誰會想當烏龜王八呢。”
哥哥伸手點了點謝柔的額頭,笑得縱容:“你這張嘴,真是不饒人。”
轉頭看我,神情瞬間冷下來。
“柔柔年紀小,心思單純,你別把她帶壞了。”
哥哥好像忘了,其實,我比謝柔還**個月。
不過,我這會兒沒心思爭辯,因為我正在質問系統:什么時候能走?這鬼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系統心虛:宿主再忍忍,我這邊馬上修復好通道。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以至于沒及時發現哥哥一直盯著我。
“以前誰敢說句不中聽的,你能大耳刮子抽到對方牙全掉。就連我,你都敢抓起頭發往墻上撞,現在怎么……”
說到這里,哥哥語氣里竟然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
我有些不耐煩。
怎么,順著他說也不行,逆著他說也不行,哥哥到底想怎樣?
以前我所有的嬌縱任性,不過是因為想引起哥哥的注意。所有的恨,都只是恨,他為什么不愛我。
但是現在,沒必要了。
我抬頭看他,眼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都聽哥哥的,不好嗎?”
哥哥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莫名生氣。
“好,怎么不好,只不過太不像你了,我一時不習慣而已。”
是不像。
當年的我,可是在哥哥廢了我愛人的雙腿把他丟出港城,放話不許他再踏進這片土地一步時,挺著肚子沖進公司。
當著所有高層的面一刀捅進哥哥的心臟,當場毀了他幾百億的合同。
別說是他,就連三年前的我自己也絕沒想過,曾經港城最驕傲的月亮,有一天竟然學會了低頭妥協。
想到這里,我抬頭直視他。
“不是哥哥想要驗收學乖的成果,我現在這樣不好嗎?”
哥哥恍然大悟,眉頭松開:“原來你是還在生氣我把你送去學乖,故意跟我鬧別扭,陰陽我呢。”
“謝盈,你有什么可矯情的?本來就是自家訓練營,按你的脾氣,應該第一天就把那里都掀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