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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弟弟和我戀愛七年,對我欲罷不能。
每晚都要抱著我喊:“姐姐,疼疼我。”
陪他解鎖各種纏綿場景后,我問他什么時候結(jié)婚。
他總說再等等。
后來他參加朋友聚會,我去接他。
聽到他朋友說:“和大齡姐姐玩了七年了,你還沒厭?不會真要娶她吧。”
他冷笑出聲:“一個被用爛的老女人,配嗎?”
“要不是為了幫甜甜出氣,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我一臉麻木地撕碎了要給他看的孕檢報告,預(yù)約了流產(chǎn)手術(shù)。
原來,他接近我,只是為了幫繼妹報復(fù)我。
原來,他給我的少年人最真最純的愛,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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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人還在說話。
“寧桓,沈玲玥都三十了,你還不收手啊。”
“她被你玩成這樣,就算你現(xiàn)在和她分手,她都沒人要了吧。”
寧桓冷淡道:“這才哪到哪。甜甜受的苦,可比她重多了。”
“桓哥,你對沈甜可真是滿腔癡情啊。”他的朋友感嘆道。
“那可是桓哥的白月光。要不是沈玲玥,沈甜怎么會被逼出國,連自己的家門都不能進(jìn)?”
“是倒也是,沈甜當(dāng)初可被沈玲玥霸凌慘了。”
然后我聽到寧桓冷酷的聲音:“所以,我才要替甜甜報復(fù)她。”
“她欠甜甜的,我都要她還回來。”
我攥緊手里的孕檢報告,淚流滿面。
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寧桓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他喜歡的一直是我的繼妹,沈甜。
我失魂落魄地轉(zhuǎn)過身。
我從來都沒有霸凌過沈甜,恰恰相反,我才是被霸凌的那個人。
當(dāng)年我母親懷我時,我父親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那個女人后來生下了沈甜。
父親一直隱瞞著我和母親,讓沈甜讀我讀的學(xué)校。
直到高中的時候,沈甜帶人霸凌我,被我母親知道。
她才發(fā)現(xiàn)了沈甜是我父親另一個女兒的事實。
自此,母親把她們母女趕出國外,我才有了安寧的生活。
......
我抹了抹了臉上的淚,隨后撕碎了孕檢報告,放入包中。
正當(dāng)我要離開的時候,門打開了。
“玥姐?”寧桓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你剛到嗎?”
他又看了看我:“你眼睛怎么了?你哭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外面風(fēng)大。”
寧桓這才放下心來:“玥姐,我們過會兒再走吧,你進(jìn)來,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喝點(diǎn)。”
“不用了。”我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哪不舒服?”寧桓立即轉(zhuǎn)身去拿了外套,“我跟你一起走。”
我盯著他,他演得真好啊。
如果不是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如果他愿意演一輩子,我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他不愛我。
我剛想說不用,寧桓突然盯著我身后,佇立不動了。
“甜甜?”
我轉(zhuǎn)過身,看見了沈甜。
她穿著白上衣牛仔褲,干凈**的樣子。
寧桓立即拋下我,走到沈甜面前,“甜甜,你回來了。”
沈甜溫柔地朝寧桓笑著:“聽說你們有聚會,我就過來了。”
“我是來遲了嗎?”
“沒有。”寧桓越過我,上前拉沈甜的手,“好久不見了,你跟我進(jìn)去吧。”
沈甜笑著瞥了我一眼。
那個笑容讓我渾身顫抖。
我又想起了高中時候,她每次欺負(fù)我之前都會這樣笑。
她會讓人按住我,往我的頭發(fā)里撒粉筆灰。
會逼著我打自己的臉,然后錄下來發(fā)到她和她朋友的小群嘲笑。
會脫我的衣服,在我的身上用刀劃字,弄得我身上血肉模糊。
她做得很隱蔽,除了她最親近的朋友,沒有人知道她對我做了什么。
“姐姐,你不一起嗎?”沈甜對我說。
“雖然高中時候你霸凌我,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姐姐,我還是很想你的。”
說“想你”兩個字的時候,沈甜又對我笑了。
我全身發(fā)冷,想要立即逃走。
寧桓卻拉住了我。
“玥姐,一起吧。”他拉著我和沈甜一起進(jìn)了包廂。
坐下后,沈甜又往我的杯子里倒?jié)M了酒:“姐姐,我敬你。”
之后她又連倒七杯,擺在我面前。
“姐姐,你把這幾杯都喝完,你欺負(fù)我的事,就一筆勾銷了,怎么樣?”
我盯著她:“我不喝。”
“沈甜,我沒有霸凌過你。”
沒想到寧桓聽了我的話惱了。
“玥姐,你做過的事,為什么不承認(rèn)呢?只要你把這些酒喝了,甜甜就原諒你了。”
我眼眶通紅地看著寧桓:“寧桓,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相信我嗎?”
就因為我母親把她趕出了國,所有人都以為是我霸凌她。
我曾以為寧桓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他也這么認(rèn)為。
“喝酒而已,比起你之前對甜甜做的,這都不算什么。”
寧桓拿起酒杯,遞給了我:“玥姐,喝吧。”
“寧桓,我......”
我想告訴他,我不能喝,因為我懷孕了。
可是他的態(tài)度是那么不容置疑。
我自嘲地笑了笑,最終接過了酒杯。
酒水一杯杯入肚,我的心也慢慢變涼。
寶寶,對不起。
媽媽不能讓你來到這個世上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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