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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身份后,改娶富商千金的狀元郎相公后悔了
我和閨中密友金鳳來一起拋繡球招婿,她直接扔到了一個窮舉人懷里了。
我便知道,她也重生了。
畢竟她是看不起我相公這個窮舉人的。
上輩子,我為了供他讀書,點燈熬油做刺繡,甚至把娘留給我的玉佩都當(dāng)了,年紀(jì)輕輕,熬壞了眼睛。
他沒有了后顧之憂,一路**,最終成為狀元郎。
接到喜報那天,他就把金鳳來接到了府中,看著我分外嫌棄。
“你不過是一個繡娘而已,怎么配當(dāng)我的正室!”
“當(dāng)年要不是你搶先一步向我扔繡球,我根本不會娶你!”
我被扔柴房中,發(fā)燒求救沒人理,最終一命嗚呼。
再次活過來,我摸了摸懷中玉佩,丟掉繡球,按照**遺言去找那個人,過自己的日子去!
可是,狀元郎相公怎么還后悔了呢?
“樓上的那位可是金老板的獨生女?旁邊的那個姑娘是誰?”
“那可是咱們應(yīng)天府有名的繡娘趙若初,一件繡品價值千金!”
“不知道這兩個姑娘會把繡球拋給誰!”
我聽到這,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繡球,扯了扯嘴角。
“若初,我已經(jīng)選定好了人選。”閨中密友金鳳來眼神閃爍。
沒等我說話,她直接向下拋了繡球。
在眾人的驚呼中,繡球直接落在了一個頭戴綸巾,身著白袍的讀書人懷中。
那人一抬頭,劍眉星目,儀表堂堂,我愣住了。
是我前世的相公,裴思謙!
“是裴舉人!”
“真是郎才女貌啊。”
金老板往下一看,倒退一步,忍不住抱怨。
“女兒啊,你怎么把繡球扔給一個窮讀書人啊!”
金鳳來摟著金老板的手臂開始撒嬌。
“爹,他現(xiàn)在是個窮舉人,萬一以后他能中狀元呢,到時候您有個狀元郎的女婿,多風(fēng)光啊。”
聽到這話,我瞳孔緊縮,暗中打量她一眼。
金鳳來和她爹一樣,向來嫌貧愛富。
上輩子她可是直接扔向了另一家富公子,這次直接選中裴思謙,并且篤定她能中狀元。
難道她也重生了?
想到這,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胸口悶悶的。
金老板先是一笑,然后板起臉。
“女兒啊,天下讀書人那么多,你怎么就能確定他一定會成為狀元郎呢?”
“他要是考不中,你可就要過苦日子了。”
金風(fēng)來一跺腳:“爹,信我吧。他肯定能。”
我心中冷笑,他確實能。
并且在高中當(dāng)日,就把金鳳來接到府中,摟著金風(fēng)來嘲諷我:
“你不過是一個繡娘而已,你看看你,雙眼無神,和死魚眼睛一樣。”
“我是為了你連夜趕制繡品才熬壞了眼睛啊!”我委屈地大聲喊出來。
可是聽到這話,他臉上并沒有一絲的憐惜,反而更加的厭惡了。
“我考中狀元,都是我自己的本事,與你何干。”
金風(fēng)來附和著說:“是啊,裴狀元說得對,雖然我是你密友,但是我可不能贊同你。”
裴思謙更是大言不慚:“當(dāng)年要不是你搶先一步向我扔繡球,我根本不會娶你!”
金鳳來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中:“當(dāng)年我本來就是屬意裴公子的,讓你先搶先一步。”
可她明明是瞧不上裴思謙家境貧寒啊!
就這樣,他裴思謙高中狀元之日,我淪為下堂婦。
被關(guān)在柴房里,高燒不止,一命嗚呼。
“若初?若初?你怎么還不拋啊?”金鳳來看向我,一臉探究之意。
我低頭看了看繡球,直接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踩。
“若初,你發(fā)什么瘋?”金鳳來大驚失色。
片刻過后,我胸中的郁悶之氣排出去了,看向目瞪口呆的金家父女。
“我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