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筆訂單
林策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裁員名單。
自己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三個。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人事經理站在門口：“林策，來一下。”
辦公室忽然安靜了幾秒。
同事們假裝忙著敲鍵盤，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飄。有人同情，有人慶幸——慶幸名單上的不是自己。
三分鐘后。
會議室里。
人事經理把一份文件推到林策面前。
“公司最近經營困難，你也知道。這個是協商**協議，N+1補償，簽字后今天就可以離職。”
技術總監坐在旁邊，語氣有些不耐煩：“流程走快點，后面還有人。”
林策低頭看了一眼。
補償金數字不算少，但他腦子里算的是另一筆賬。
房貸六千。
車貸三千。
母親的藥費兩千。
父親的高血壓藥每個月也得一千左右。
而他現在的存款，只夠撐四個月。
“有什么問題嗎？”技術總監敲了敲桌子。
林策抬起頭，語氣平靜。
“沒有。”
他拿起筆，簽了字。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夜色已經降臨。
寫字樓的燈一層層亮著，像一塊巨大的電路板。城市里的人流車流像數據流一樣不斷運轉。
林策站在路邊，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段被刪除的代碼。
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小雅。
他接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直接開口。
“林策，我們分手吧。”
林策愣了一下。
“為什么？”
小雅嘆了口氣。
“我爸媽說得對，你一個程序員，三十歲了還在租房子，連首付都湊不齊。我跟你耗不起。”
“房子我已經搬走了，鑰匙在物業。”
“就這樣吧。”
電話掛斷。
嘟——嘟——
忙音在耳邊回蕩。
林策站在路邊，忽然笑了一下。
裁員、分手，一天之內全齊了。
公交車停在他面前，車門打開又關上，他卻沒有上車。
他沿著馬路一直走。
走了很久。
直到腳底發麻。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錢。
他需要錢。
很多錢。
突然，他想起去年公司里一個同事。
那人辭職之后接私活做項目，半年賺了四十萬。
后來公司查得嚴，那人也沒再說怎么接單，只說是朋友介紹。
朋友介紹……
林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