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長風不渡負心人》是枕溪月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為奴五年,歸家那日夫君陸清樾突然開口道:“我知道當年阿鳶不是你推下水的,是她自己摔的。”他笑了笑,握住我發(fā)冷的手:“可她哭了,我就必須信她。”“所以判你當奴隸五年,是我親自呈遞的文書。”五年被踐踏的折磨,我每時每刻都想起謝鳶哭紅了眼指控我的模樣。但我的夫婿明知真相仍包庇她,把我送進辛者庫為奴五年。我紅了眼,耳邊陣陣嗡鳴:“你……為什么?”陸清樾隨意擦掉我落下的淚,輕聲道:“阿鳶流落在外多年,你已經(jīng)...
為奴五年,歸家那日夫君陸清樾突然開口道:
“我知道當年阿鳶不是你推下水的,是她自己摔的。”
他笑了笑,握住我發(fā)冷的手:“可她哭了,我就必須信她。”
“所以判你當**五年,是我親自呈遞的文書。”
五年被踐踏的折磨,我每時每刻都想起謝鳶哭紅了眼指控我的模樣。
但我的夫婿明知真相仍包庇她,把我送進辛者庫為奴五年。
我紅了眼,耳邊陣陣嗡鳴:
“你……為什么?”
陸清樾隨意擦掉我落下的淚,輕聲道:
“阿鳶流落在外多年,你已經(jīng)替她享了雙份十八年的寵愛,該讓讓她。”
“另外,五年前我已經(jīng)將阿鳶娶為平妻。”
“你若想回去,要么乖乖伺候她,要么就滾回辛者庫繼續(xù)為奴。”
1.
我遍體發(fā)寒,不可置信看著陸清樾。
他忽然輕笑,語氣輕慢:
“你當了五年奴婢,這世上應(yīng)該沒人比你更會伺候了。”
“阿鳶是你親妹妹,你本就該多上心。”
話落,馬車穩(wěn)穩(wěn)停下。
陸清樾伸手扣住我的手腕,俯身輕輕吻去我臉上的淚:
“這些年,我不是不想去看你,只是阿鳶嬌氣敏感,總哭鬧著不準我見你。”
我的喉頭像被狠狠扼住,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在辛者庫熬了整整五年。
日日夜夜,從無一人來看過我。
最初,我還求人帶信。
盼著我的夫君或是家人,求他們信我沒有推謝鳶下水,信我是被冤枉的。
可我一封回信都沒等到。
我自幼體弱,在辛者庫里臟活累活都做,打罵羞辱不斷。
數(shù)次被折磨得險些沒了命。
我撐著一口氣好不容易能回家。
如今卻輕飄飄告訴我……
他們一直都知道我是冤枉的!
“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肯說?”
我聲音澀得厲害。
馬車簾被掀開,光影照在了陸清樾冷峻的臉。
“自然要磨磨你的性子,宮里五年,你也該學乖了,日后不會再找阿鳶麻煩。”
學乖。
多么輕巧的兩個字。
當年謝鳶抓住我的手,把自己推下湖,再哭著誣陷我。
我跪在一遍遍辯解,說著不是我。
換來的卻是不問緣由的定罪。
這五年我的尊嚴被碾碎,我一點點麻木心死。
見我沉默,陸清樾皺起眉拽著我下馬車:
“阿鳶如今懷了身孕,害喜得厲害,身邊一刻都離不得人。”
“我一早就來接你了,你還在鬧什么脾氣?”
我腦中發(fā)白,渾身血液直沖頭頂:
“她有孕了?她占了我的侯夫人的位置,如今還要我低三下四去伺候她?”
“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陸清樾眉頭一沉,語氣理所當然:
“阿寧,我是個男人,難道要為你守一輩子身?”
“再說我需要子嗣,阿鳶懷了我的孩子,你身為正室主母,不僅不該鬧,還得悉心照顧他們母子。”
我渾身發(fā)顫。
陸清樾看向身后巍峨的侯府大門:
“綰寧,今時不同往日,你不該再任性了。”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尋常,更何況是你們姐妹二人一同侍奉我爺,已經(jīng)很體面了。”
陡然間,絕望和劇痛撕扯著我的心。
體面!何其諷刺!
兩天前,得知他要來接我時,我還天真以為是真相終于查明。
如今,一切美夢破碎,只剩刺骨作嘔的真相!
陸清樾耐心耗盡,伸手來要將我拽下馬車。
我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掙脫他的手,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臉頰上:
“放開我!滾開!”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去伺候謝鳶,任你們作踐……”
下一秒,不知哪兒來的下人,一腳狠狠踹在了我的腿彎。
我踉蹌跪倒,一記耳光又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聽見個熟悉的女聲在我耳邊乍響:
“哪里來的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打侯爺,給我狠狠教訓!”
我被摁倒在地上,拳腳重重落在我的身上。
有血流下糊住我的眼。
可我看清了剛才出聲那人,明媚嬌嫩,端著一派主母模樣。
是我的親妹妹,謝鳶!
教訓夠了,我被關(guān)進陰冷的柴房。
陸清樾割破了我的手指,逼我立下**:
“你也別和阿鳶計較,她有孕了性子急,見不得我受欺負。”
“你只要發(fā)誓收斂性子,與她好生相處,一切都會恢復如初。”
我一把撕碎了紙,砸在他們腳下。
“滾出去!都滾!”
陸清樾臉色鐵青,滿是惱怒。
“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的倔骨頭要硬到什么時候!”
兩人摔門而去,再未看我一眼。
我匐在地上,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緩緩閉上眼。
他并不知道。
早在出宮前,就有人曾問過我要不要隨他走。
可那時我心中對他們還有幻想眷戀。
如今,我當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