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條款都是最優的，沈總沒有虧待你。”
“你只要簽個字就行了。”
我抬起頭，看向她。
“他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陳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沈總說你太普通，不適合他。”
“沈家未來的女主人，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和社交上都與他并駕齊驅的伙伴。”
“而不是一個只會澆花種草的普通女人。”
我聽著這話，心臟像是被針輕輕扎了一下。
不疼。
就是有點麻。
普通。
這是沈司南給我最終的評價。
我確實很普通。
我喜歡朝九晚五的安穩工作。
喜歡周末窩在家里看電影。
喜歡研究菜譜，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澆水。
這些，在他眼里，都是普通的、乏味的、上不了臺面的。
我曾以為，愛情是兩個人舒服地待在一起。
現在才明白，在他的世界里，愛情是一場需要精心計算的商業合作。
我的價值，顯然不符合他的預期。
“我明白了。”
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
在協議的最后一頁，簽上了我的名字。
蘇念。
筆鋒干脆利落。
陳琳眼中閃過訝異。
她可能預想過很多場景。
我會哭，會鬧，會質問，會歇斯底里。
唯獨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好了。”
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推到她面前。
“你可以走了。”
陳琳拿起協議，檢查了一遍簽名。
確認無誤后，她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念，你是個聰明人。”
“拿了錢，安安分分地過自己的日子，別再妄想和沈總有任何牽扯。”
這話說得像是一種施舍。
也是一種警告。
我沒理她。
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大門。
“慢走，不送。”
我的平靜，似乎讓她精心準備的一番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她有些悻悻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濃郁的香水味終于散去。
我關上門。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綠色的薄荷葉上。
一切都和五分鐘前一樣。
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樣了。
我看著茶幾上那份屬于我的副本。
“普通”。
這個詞在我腦海里盤旋。
或許，沈司南說得對。
我就是個普通人。
想要的，也不過是一份普通的、被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