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
又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手腳冰涼。
“誰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咯吱響。
她嚇得往后縮，背撞上陽臺欄桿。
“說！”
“孩子是誰的？！”
“陳嶼你冷靜點……”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指著她的肚子。
手在抖。
“解釋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在家里給人生孩子？！”
“不是的！你聽我說……”
“我不聽！”
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垃圾撒了一地。
“我就問你，是誰？！”
她只是哭，拼命搖頭。
不說話。
我看著她哭。
看著這個我愛了八年，娶回家，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
看著她隆起的小腹。
看著這個我離開了三年，卻懷了五個半月的身孕。
一股惡心的感覺沖上喉嚨。
我彎腰，干嘔了兩下。
什么也吐不出來。
“是周凱，對嗎？”
我抬起頭，盯著她。
聲音冷得像冰。
林曉的哭聲猛地停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
臉色更白了。
那個反應。
我什么都明白了。
周凱。
我的發小。
我最好的兄弟。
我臨走前，抓著他的手說：“兄弟，幫我照顧曉曉。”
他拍著**保證：“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嫂子。”
照顧得真好。
照顧到床上去了。
還**照顧出個野種。
“他在哪？”
我問。
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曉捂住嘴，眼淚狂流。
“不說？”
我點點頭。
“行。”
我掏出手機。
找到周凱的號碼。
撥過去。
開了免提。
嘟——
嘟——
每一聲，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
林曉撲過來想搶手機。
“別打！陳嶼我求你別打！”
我一把推開她。
她踉蹌著后退，扶住肚子，臉色痛苦。
我眼皮一跳。
手僵在半空。
電話通了。
周凱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
“喂？曉曉？怎么了寶貝兒，想我了？”
寶貝兒。
我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
“周凱。”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死一樣的沉默。
過了好幾秒。
周凱的聲音才響起，干巴巴的：
“……陳嶼？”
“是我。”
我說。
“我回來了。”
“現在，在你‘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