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著蘇晴：“為什么？”
蘇晴坐下，優雅地交疊起雙腿，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周誠，這些年你辛苦了。但你太強勢了，誠芯科技是你一個人的，可這些年我為你操持家里，我也該拿回屬于我的那一份。”
“你所謂的那一份，就是送我去坐牢？”我凄然一笑。
“王律師說，如果你主動承認罪名，并簽署這份《財產分割及股份轉讓協議》，我可以向**申請減輕對你的處罰。”蘇晴示意律師把文件推過來，“周誠，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簽了吧。你進去了，我會照顧好爸**。”
我看著協議上那密密麻麻的條款，核心意思只有一個：我凈身出戶，誠芯科技的所有股權和名下房產，全部歸蘇晴所有。
十年的付出，在那一刻化作了滿地的玻璃渣。
我想起十年前，蘇晴的父親病重，手術費要五十萬。那時候的我只是個剛畢業的窮學生，為了湊齊這筆錢，我瞞著所有人賣掉了老家唯一的祖宅，甚至去參加了極高風險的藥物試藥，差點死在實驗室。
我記得她當時抱著我哭，說周誠你這輩子就是我的天。
我想起五年前，公司研發陷入瓶頸，為了拉投資，我陪那些老板喝到胃出血，半夜回到租房，是她一邊給我煮醒酒湯一邊罵我傻。
原來，天也會塌，湯也會涼。
“如果不簽呢？”我推開協議，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如果不簽，挪用**兩千萬，加上偽造公章，足夠你在里面待上十五年。”旁邊的王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充滿威脅，“周總，你要知道，證據鏈非常完整，公章是從你私人保險柜搜出來的，只有你有密碼。”
“保險柜密碼，蘇晴也知道。”我一字一頓地說。
蘇晴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鎮定：“周誠，別做無謂的掙扎了。志強欠下的那筆錢……不，我是說，公司的窟窿你補不上的。”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漏洞。
蘇志強欠下的錢。
我心中冷笑，果然如此。我那個小舅子嗜賭成性，前陣子聽聞在**輸了一大筆，原來，她們是打算拿我的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蘇晴，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這么做？”我閉上眼，掩蓋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