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婆婆伺候小三坐月子,我反手將房子拍賣
春節回家,家里多了個剛出生的娃。
原本屬于我的朝南主臥,被婆婆安排給了老公坐月子的女同事。
而我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被趕去書房睡。
面對我的質疑,婆婆卻說:
“你一年到頭都在外面打工,皮糙肉厚,睡書房正合適。”
“產婦可不一樣,受不得一點風,身子金貴得很。”
她得意地指揮我給那個女人端茶倒水,還跟鄰居吹噓自己兒子有本事,家里**不倒彩旗飄飄。
我壓下惡心,一聲不吭地照做。
轉頭我就聯系銀行,凍結了那張綁定房貸的工資卡。
沒過幾天,銀行的收房律師函貼在了大門上。
婆婆懵了:“這房子怎么要被拍賣了?那我們住哪兒?”
我心底發笑:不僅房子沒了,她兒子挪用**的證據我也已經遞交了。
1
春節,我買了最早的機票回家。
還沒進門,婆婆趙春花雙手叉腰,攔著不讓我進屋。
站在門口理直氣壯的對著我下命令:
“沈凌薇,東西你就直接搬去書房。家里多了個產婦,這主臥朝南,陽光好,必須騰出來給產婦住!”
“產婦?”
我三年沒回家,什么時候家里多了個產婦了?
婆婆清了清嗓子:“嫁到我家那么久連個蛋都生不出來,占著好窩也沒用。”
“況且人家小林還是我兒子的同事,讓她住住怎么了?”
我將東西放在地上,想著大過年的不要傷了和氣,深吸了一口氣后說:
“媽,這房子是我買的,主臥是我和顧延州睡了五年的地方。那個小林只是延州的一個‘女同事’,憑什么她來坐月子要住我的房間?”
“同事怎么了?同事就不能互相幫助了?”
“小林剛生完孩子,身子骨弱受不得風,書房那個陰面怎么住人?”
趙春花翻著白眼,唾沫星子橫飛。
說書房陰面怎么住人,卻要讓我住進去?
結婚五年,我和顧延州一直沒避孕,但就是懷不上,去醫院查了兩人都沒問題,醫生說是壓
力大,這也成了趙春花拿捏我的把柄。
這時,顧延州從主臥里走出來,手里還抱著一個嬰兒搖籃。
他看到我眼神閃躲,隨即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
“凌薇,你就別鬧了行不行?林悅也是沒辦法她老公在外地出差,家里沒人照顧又是順產大
出血,咱們能幫一把是一把,你作為嫂子大度點。”
大度?
讓老公的女同事住進主臥坐月子,還得我這個正妻去睡書房,這叫大度?
我只是在外面工作了三年,不是死了!
“顧延州,你腦子沒壞吧?誰家女同事坐月子坐到男同事家里的?還帶著孩子?這傳出去好
聽嗎?”我冷冷地看著他。
“哎呀你這人怎么思想這么齷齪!”趙春花沖過來,一把推搡在我肩膀上,
“人家那是純潔的**友誼!再說了,我兒子有本事樂意幫人,關你屁事!趕緊滾去書房,
別擋著我給小林燉湯!”
她力氣大,我穿著高跟鞋沒站穩,踉蹌著后退了幾步,腰撞在玄關的柜子上鉆心的疼。
顧延州皺了皺眉,卻沒過來扶我,
“媽,你輕點,凌薇,你也真是的非要在這種時候斤斤計較,林悅剛睡著你小點聲,別把人
吵醒了。”
那一刻,我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他的心疼全給了他的女同事,而我是被嫌棄的累贅。
“行。”
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我騰地方。”
既然你們想演“相親相愛一家人”,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轉身走向書房。
身后傳來趙春花得意的聲音:
“早這樣不就完了?賤皮子,非得罵兩句才聽話,延州啊,你去看看小林醒沒,媽這就去燉
雞湯。”
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順從瞬間消失。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家里的智能監控APP。
屏幕上,顧延州正趴在主臥的床邊,握著那個女人的手,滿眼柔情。
“悅悅,委屈你了,等把那個黃臉婆手里的錢弄過來,我就跟她離。”
床上的女人嬌滴滴地笑:“延州哥,你真好,咱們兒子長得真像你。”
我看著屏幕,沒哭沒鬧。
女同事?**友誼?
這是直接把私生子抱回家,騎在我頭上**了。
顧延州,趙春花,你們真行。
我退出監控,點開手機銀行。
這套房子的房貸,每個月一萬八,是從我的工資卡里自動扣劃的。
而顧延州的工資卡,早在結婚第一年就交給了趙春花,說是“替我們攢著”。
我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兩秒。
點擊,掛失,凍結。
一套流程,我做得行云流水。
想住我的房花我的錢,還要養你們的野種?
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