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茶幾。
茶杯跳起來，水灑了一地。
“白忙！你說話別那么難聽！”卜耀連指著我的鼻子，“你以為我愿意這樣嗎？”
我氣笑了。
“怎么？他拿槍指著你脫的衣服？”
“你懂什么叫**嗎？”卜耀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直沖我的天靈蓋。
“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每天就是吃飯、上班、睡覺！你連句情話都不會說！”
“你看看你，二十多歲的人，活得像個七十歲的老頭！”
“老東西，你那套早就過時了，還是小凡有活力，能讓我上天！”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下巴揚(yáng)得高高的。
我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首飾盒。
里面裝著我攢了半年工資買的鉆戒。
我原本打算今天向她求婚。
我甚至在餐廳定好了位置，買了她最喜歡的紅玫瑰。
心臟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倒流，四肢冰涼。
“所以，你**還有理了？”我咬著牙問。
“我這不是**！我這是在尋找生命的意義！”卜耀連大言不慚。
阮凡在后面幫腔：“就是，哥，你給不了學(xué)姐想要的，就別占著**不**。”
我轉(zhuǎn)過頭，視線死死鎖定阮凡。
阮凡被我盯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你再叫一句哥試試？”我往前邁出一步。
阮凡嚇得直接跌坐在沙發(fā)上。
卜耀連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
“白忙！你想干什么？**犯法！”
看著她護(hù)犢子的樣子，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喉嚨里的酸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反胃。
我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分手吧。”我語氣平靜得出奇。
卜耀連愣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
在她的劇本里，我應(yīng)該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她回心轉(zhuǎn)意。
“你說什么？”她瞪大眼睛。
“我說，分手。現(xiàn)在，立刻，馬上，帶著你的學(xué)弟，從我租的房子里滾出去。”
我揚(yáng)起手。
“啪嗒。”
裝鉆戒的首飾盒被我精準(zhǔn)地扔進(jìn)了門邊的垃圾桶。
卜耀連看清了那個盒子，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買鉆戒了？”她聲音顫抖。
“本來是給你買的。”我拉開防盜門，“現(xiàn)在覺得，喂狗都比給你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