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驚魂殯儀館外賣”，標題一個比一個獵奇，播放量從幾千到幾百萬不等。
賬號粉絲八十七萬，IP地址顯示江北市——就是孟溫現在所在的城市。
而賬號的***，或者說表面上***，是一個叫李哲的二十五歲青年。
李哲，江北本地人，畢業于某三本院校傳媒專業，無業，獨居，父母離異后各自重組家庭，他與奶奶同住。半年前奶奶去世，他賣掉老房子，搬進了城東一處公寓。
這些信息孟溫只花了六個小時就查到了。他曾經服務的客戶里有三個是做大數據風控的，查一個人并不難。
但李哲的照片讓他多看了兩眼。
普通的五官，普通的穿著，普通的笑容。扔進人群里找不出來那種。但眼神不對。照片里李哲對著鏡頭笑，眼睛里卻是空的——那種空孟溫見過，在談判桌上，對手打算破罐子破摔時的眼神。
李哲不是一個人。
孟溫翻遍了“**告白”所有視頻，發現一個規律：每個視頻的拍攝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視角卻總能完美捕捉被**者的表情特寫。這不是單兵作戰能做到的，至少需要兩個人——一個執行**，一個隱蔽拍攝。
但所有視頻的發布者只有一個名字：李哲。
他還有同伙。
更讓孟溫在意的是，視頻評論區偶爾會出現同一個ID的留言：下次玩點真的？
這條留言出現過四次，三次被刪，一次被頂到熱評后又被刪除。孟溫查了這個ID，已注銷。
但他在刪除前的最后一條留言找到了線索：城北有棟樓，夠高。
城北爛尾樓。
那通電話約定的地點。
孟溫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三短一長，摩斯密碼的“等待”。
他需要更多信息。
早上八點，孟溫出現在城東“御景華庭”小區門口。
這是李哲的住址。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對面早點攤要了碗豆漿，慢慢喝。七點四十到八點二十，小區進出的人不少，上班族、送孩子的家長、晨練回來的老人。
沒有李哲。
八點半，孟溫起身，把豆漿錢放桌上，走進小區旁邊的網吧。
他開了臺機子，沒玩游戲，打開一個加密云文檔。文檔里是他昨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