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未來。
他抬起頭，看著屏幕上自己寫的一段代碼，那是他晚上熬夜自學時寫的，無關工作，只是憑著心底那點不甘，憑著骨子里的編程天賦，一點點摸索。他從小就對數字和代碼有著異于常人的敏感，大學時，他的編程成績始終是年級第一，也曾拿過省級編程比賽的獎項，可這些，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來，雨水順著地下室的窗戶縫隙滲進來，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水。姜旭起身，找了一塊破舊的抹布，一點點擦去地面的水漬，動作緩慢而麻木。他想起母親在電話里說的話，想起母親常年被胃病折磨的模樣，想起自己當初許下的“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的誓言，心底的不甘像火苗一樣，慢慢燃起。
他不能放棄。
哪怕住地下室，哪怕吃泡面，哪怕被人輕視，他也要堅持下去。編程是他唯一的優勢，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希望。他重新坐回電腦前，關掉那些無關的頁面，點開自己保存的學習資料，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屏幕上的代碼不斷跳動，像是在訴說著他的掙扎與堅持。
天快亮的時候，姜旭才趴在鍵盤上瞇了一會兒。不到六點，他就被鬧鐘吵醒，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揣著兩個饅頭，匆匆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雨還沒停，冷風夾雜著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他擠上早高峰的地鐵，被人群裹挾著，像一片隨波逐流的葉子，渺小而無助。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可辦公室里已經有不少人了。他低著頭，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那個在辦公室最角落、靠近垃圾桶的位置，放下包，就開始整理昨天剩下的工作。他的工位上堆滿了雜物，沒有電腦，只能用公司淘汰下來的舊筆記本，運行起來卡頓得厲害，稍微多開幾個頁面就會死機。
“姜旭，你怎么才來？昨天讓你整理的代碼，怎么還沒弄好？”部門主管**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眼神掃過他的工位，滿是嫌棄，“我看你就是懶，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想轉正？我看你還是早點收拾東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