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問緣由，直接定了我的罪。
我看著眼前這三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孫子，甚至就連省吃儉用下來接濟的兒媳都不是家人。
是一群吸血鬼，一群怎么都喂不熟的白眼狼。

2
“我沒動手，反而是她先推的我。”我聲音發顫地指著兒媳婦。
“你胡說！明明是你先欺負的童童！”聽到這話的兒媳哭得就更兇了。
孫子也是跳著小腳在跟前添油加醋：“就是奶奶壞！爺爺也壞！”
兒子臉色鐵青，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刺骨：
“媽，今天是你六十歲壽辰，我不想跟你吵。但小雨懷著孕，你要是把她氣出個三長兩短，我看這個家你也別待了。”
我猛地抬頭，不敢置信。
又懷孕了，居然還敢這么對我？
老伴氣得渾身發抖：“艾予尋！你講點良心！是誰天天給你們帶孩子、做飯、貼的錢？又是誰省吃儉用供你長大的？結果你就是這么報答***？”
“報答？”
兒子嗤笑一聲，眼神陌生又刻薄：“我娶媳婦、養孩子，哪樣不是靠我自己？你們當爺爺、***，幫襯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你們退休金那么高，留著錢干什么？以后還不都是我的？”
“留著錢干什么？”我重復一遍，忽然笑出了淚。
是，我省吃儉用一輩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反觀他——三千五的月薪，卻開著越野車、嚼著檳榔。
兒媳更是渾身名牌，到處旅游。
花的，可不都是我和老伴的血汗錢！
說是為我慶祝六十歲生日。
結果所謂的驚喜，就是轉6666元裝個樣子，表下孝心，然后再逼著我還回去。
而美其名曰的慶生宴，則是讓我做菜伺候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吃我做的大餐，喝老伴返聘買的五糧液。
我這掏心掏肺養出來的，不是兒子，是一頭喂不飽的白眼狼，一頭吃肉喝血，連骨頭渣都不剩的白眼狼。
“好，很好。”我擦干眼淚，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以前我總想著，一家人要和和氣氣，委屈點沒關系。
可現在我才明白：心軟換不來感恩，只會換來得寸進尺。
老伴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