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逼我把腎捐給弟弟。
我捐了。
配型結果出來那天，我笑了。
不是因為報告證明了我的腎和弟弟完美匹配。
而是因為報告還證明了另一件事。
養母看到那一頁的時候，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她慌了。
不是因為弟弟。
是因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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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只要你同意把腎捐給小浩，這套市中心的房子就過戶到你名下。」
養母陳蘭坐在我對面，姿態優雅地攪動著咖啡。
語氣卻像是在談一筆無關緊要的買賣。
我看著她，只覺得荒謬。
「他是我弟弟，不是我的債主。」
「我憑什么要用我的一顆腎，去換本就該屬于我的東西？」
陳蘭攪動咖啡的勺子停了。
她抬起頭，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冰霜。
「林巧，你搞清楚。」
「這個家的一切，都和小浩有關，和你無關。」
「給你房子，是買你那顆腎的價錢，也是你身為姐姐的補償。」
「補償？」
我氣笑了。
「補償我從小到大吃的都是他剩下的飯菜？」
「補償我穿的都是他不要的舊衣服改的？」
「還是補償我考上清華，你卻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逼我讀本地大專，理由是方便照顧他？」
我每說一句，陳蘭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最后，她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夠了！」
「林巧，你不要不識好歹！」
「小浩是林家的根，是你弟弟！你救他是天經地義！」
「我不是***。」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收養我的時候就說了，我只是你們家的一條狗。」
「狗，是沒有資格當姐姐的。」
陳蘭被我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站在她身后的林浩不耐煩地走了上來。
他一把推開陳蘭，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林巧你個白眼狼！」
「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現在讓你出顆腎你還嘰嘰歪歪！」
「我告訴你，這顆腎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他長得人高馬大，臉色卻因為長期的腎病而顯得有些蒼白浮腫。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囂張。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捐，我讓我媽把你從這家里趕出去，讓你去睡天橋！」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啊。」
我說。
「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