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半夜突發心梗。
我慌得手都在發抖。
連打女兒二十八個電話，無人接聽。
搶救室外，我絕望得站不穩腳。
直到第二十九個電話撥通。
女婿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大半夜的，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說完啪地一聲掛斷電話。
我聽著忙音，心徹底涼透了。
他們住著我全款交首付買的房。
花著我的退休金。
現在跟我講邊界感？
好，成全你們。
老伴平安出院那天。
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銀行。
直接停了他們那套大平層的房貸。
沒了我的供養，看你們拿什么講邊界。
01 背叛
老伴許志強半夜突發心梗。
我叫趙秀云。
今年六十二歲。
那一刻，我的手抖得拿不穩手機。
救護車的鳴笛聲撕裂了深夜的寧靜。
也撕裂了我的心。
我一遍遍地撥打女兒許佳佳的電話。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無人接聽。
第三遍，依舊是冰冷的忙音。
我幾乎是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按著重撥鍵。
二十八個。
整整二十八個奪命連環 call。
許佳佳的手機就像死了一樣。
搶救室的紅燈亮著。
像一只噬人的眼睛。
走廊里空無一人。
只有我的腳步聲和心跳聲。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僵。
絕望，無助。
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撥通了第二十九個電話。
這一次，是打給女婿周明。
響了很久。
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電話通了。
**音很嘈雜。
似乎有音樂和女人的笑聲。
“喂？”
周明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聲音都在發顫。
“周明，**……佳佳她爸他……”
話沒說完，就被周明粗暴地打斷。
“大半夜的，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邊界感？
我愣住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們年輕人第二天還要上班，你們老年人能不能別總一驚一乍的？”
他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然后。
啪的一聲。
電話被掛斷了。
我舉著手機，聽著里面傳來的“嘟嘟”忙音。
走廊的冷風吹過。
吹不干我臉上的淚。
卻吹得我的心，一寸寸變冷，變硬。
最終，碎成了冰渣。
心沉到了谷底。
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