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干凈點。”
我迷迷糊糊聽見妻子的聲音。
電動剃刀在我頭上嗡嗡作響。
“這樣真的行嗎？” 陳君豪笑著問。
“怕什么，他醉成這樣，醒了也記不住。”
我睜開眼的時候，手機屏幕正對著我。
陳君豪舉著剃刀，在我頭上來回刮。
地上全是頭發(fā)。
高燕春站在旁邊笑得彎腰。
“再來一刀，光頭更好笑。”
我想動，卻渾身發(fā)軟。
畫面忽然切斷。
下一秒，我從床上驚醒。
鏡子里的人，頭發(fā)已經(jīng)被剃光。
手機震動。
公司群里，一個視頻正在被轉(zhuǎn)發(fā)。
標題寫著——
《**醉酒現(xiàn)場，五塊錢看完整版》
群里有人發(fā)消息。
“哈哈哈哈，我買了。”
“太值了。”
我盯著屏幕，手指慢慢收緊。
門被推開。
高燕春走進來，看見我醒了。
她只說了一句：
“大家逗個樂而已，別較量。”
我站起來，一拳砸在陳君豪臉上。
兩顆門牙飛了出去。
他不知道——
那家她拼命融資的公司，
核心專利，全在我名下。
01
我醒來時，頭皮一陣發(fā)涼。
像有人把整塊頭皮掀開，又吹了一夜冷風。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
指尖觸到的不是頭發(fā)，而是光滑的頭皮。
我猛地坐起來。
房間燈還亮著，桌子上擺著幾個空酒瓶。昨晚公司的慶功聚餐，我被灌了很多酒，后面的事幾乎全斷片。
我跌跌撞撞走進洗手間。
鏡子里的人讓我愣住。
我的頭發(fā)被剃得**，斑斑點點的刮痕像狗啃的一樣。
整個人看上去像個滑稽的小丑。
我盯著鏡子看了很久，腦子一片空白。
手機在桌上震動。
公司群里已經(jīng)炸開了。
我點進去。
最上面一條視頻被置頂。
標題寫得格外刺眼——
《**醉酒現(xiàn)場，五塊錢看完整版》
下面一排轉(zhuǎn)賬截圖。
“哈哈哈，我買了。”
“這五塊錢太值了。”
“沒想到**還有這節(jié)目。”
我點開視頻。
畫面晃得厲害。
視頻里，我躺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醉得不省人事。
一個男人正拿著電動剃刀，在我頭上來回刮。
剃刀“嗡嗡”作響。
頭發(fā)一撮一撮掉下來。
那人不是別人。
是陳君豪。
我妻子的男兄弟。
他和高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