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凈點，別丟我的人。”
“明白。”
電話掛斷。
我看著平板上精致的餐廳圖片，輕輕吁了口氣。
收拾干凈點。
以前他帶我出門，只會說兩個字。
“快點。”
然后不耐煩地在樓下等我。
無論我穿什么，他都會盯著看很久，然后別扭地移開視線。
現在，他開始在意我是否丟他的人了。
因為他身邊站著的人，即將從我，換成真正的宋家大小姐，宋瑤。
晚上六點五十，我到了“云庭”的包廂。
姜澈和宋瑤已經到了。
宋瑤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氣質溫婉。
她看到我，對我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溫然妹妹，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叫了一聲：“宋小姐。”
這個稱呼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姜澈坐在主位，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遲到。”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我拉開離他最遠的椅子，坐下。
服務員開始上菜。
每一道，都是精心挑選的，兼顧了姜澈和宋瑤的口味。
宋瑤的眼睛亮了亮。
“這里的菜真地道，我很喜歡。”
她看向姜澈，聲音溫柔。
“阿澈，謝謝你。”
姜澈沒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是我訂的。”
他說。
“溫然訂的。”
宋瑤的目光轉向我，帶著探究。
“原來溫然妹妹這么了解阿澈的口味。”
“談不上了解。”
我拿起公筷，給他們兩人各夾了一塊魚。
“只是負責姜少日常，時間長了，總會記住一些。”
我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高級保姆的位置上。
宋瑤笑了。
這次的笑，真心實意。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那點僅存的戒備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姜澈的眉頭，卻從我進門起，就沒松開過。
他沒動我夾的菜。
反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溫然。”
他突然開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抬起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人總是會變的，姜少。”
“是嗎？”
他嗤笑一聲，給自己又滿上一杯。
“我看你是尾巴夾得挺熟練。”
這話帶著刺，很難聽。
宋瑤出來打圓場。
“阿澈，別這么說，溫然妹妹也是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