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第一筆“工資”。
五千。
“公司剛起步，先委屈你。”他說。
公司年營收八百萬。
我的工資五千。
方案是我做的。獲獎作品是我做的。最大的客戶是因為我的作品來的。
五千。
我沒說什么。
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一家人，不分你我。
他說的。
同一周，**來了。
陳母從老家來，住進了陳昊新租的大房子。
我還住在那間出租屋里。
“小晚，我媽來了，你過來一起吃個飯。”
我買了水果，提了一箱牛奶上門。
陳母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我。
“就是她？”
陳昊點頭：“媽，這是蘇晚。”
陳母嗯了一聲，沒讓我坐。
“小晚啊，你家是哪兒的？”
“安徽的。”
“父母做什么的？”
“我爸在工地上班，我媽在超市做收銀。”
陳母的眼神變了。
她轉頭看了看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舊衛衣。
“昊子，我跟你說句話。”
陳母把陳昊拉進了房間。
門沒關嚴。
我聽到了一句。
“你現在條件不一樣了，這姑娘……配不**。”
我站在客廳里，手里拎著水果和牛奶。
放下，還是不放下？
最后我把水果和牛奶放在了茶幾上。
走的時候，沒人送我。
3.
那之后我開始覺得不對勁。
不是因為陳母的話。那種話我受得住。
是因為一個外賣APP。
陳昊以前總讓我幫他點外賣。他賬號密碼我都知道。
那天中午我想給他點份午餐送到公司。
打開APP，點進去“歷史訂單”。
一看。
最近一個月，每周至少有兩三單送到同一個地址。
不是他公司。
不是他住的地方。
是一個叫“翡翠*”的小區，7棟1402。
備注寫著：“放門口就好，寶貝。”
寶貝。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十秒鐘。
又往下翻。
翡翠*7棟1402。
翡翠*7棟1402。
翡翠*7棟1402。
整整兩頁，全是這個地址。
有奶茶。有甜品。有日料。有烤肉。
每一單的備注都是“寶貝”。
我把手機放下。
拿起來。
又放下。
我沒有打電話質問他。
我做了一件事。
我打開了他的銀行APP。密碼是他生日，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