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結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
我抬頭看著她。
忽然笑了。
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有些情緒到了極點，人反而會變得特別清醒。
我站起來，慢慢走到她面前。
她似乎以為我會發火。
可我只是盯著她看。
看了很久。
下一秒。
我抬手。
“啪！”
一巴掌甩過去。
聲音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李夏萌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一步，直接摔在地上。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已經很久沒動過手了。
但這一巴掌下去，我心里的火反而更旺。
我俯身抓住她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手指掐住她的脖子。
她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
“趙新東，你瘋了嗎！”
她聲音發抖。
我低頭看著她。
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你不是說不結婚了嗎？”
我慢慢收緊手指。
她臉色一點點變白。
“行啊。”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那就玩點更刺激的。”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終于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松開手。
她跌坐回地上，大口喘氣。
我站直身體，看著她。
“你以為這只是退婚？”
她抬頭看我，臉色蒼白。
我慢慢整理袖口。
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李夏萌。”
“你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
趙家在這座城市意味著什么。
也不知道，她今天做的事，會讓多少東西一起崩塌。
而這場婚禮。
我忽然覺得，很有必要繼續辦下去。
02
客廳里一片狼藉。
茶幾上的戒指還躺在那里，燈光打在鉆石上，刺得人眼睛發酸。
李夏萌坐在地上，手還捂著脖子，呼吸一點點平緩下來。剛才那一下顯然讓她措手不及，但她很快恢復了冷靜。
她一直是這樣的人。
情緒來得快，收得更快。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鏡子前，把散亂的頭發攏到耳后，又把衣領整理好。
整**作不緊不慢。
仿佛剛才發生的事，不過是一點小插曲。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
她從鏡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帶著幾分冷意。
“趙新東，別鬧得太難看。”
她語氣很淡。
像是在勸一個情緒失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