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當著全家人的面，在桌下蹭我的腳。

我剛紅了臉，卻發現他蹭的是我雙胞胎姐姐。

兩人對視一眼，姐姐低頭偷笑，他若無其事地夾菜。

我裝作去切水果想冷靜一下。

結果路過陽臺，撞見兩人抱在一起，嘴對嘴，手都沒閑著。

陸衍之發現我，沒松手，還沖我笑。

“你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摸誰不是摸？”

姐姐更過分，靠著他肩膀瞥了我一眼。

“好妹妹，別這么小氣嘛，你未婚夫說我身材比你好多了，你該感謝我替你伺候他。”

我轉身端起茶幾上的果盤，狠狠砸在兩人腳邊。

滿屋子人全愣住了，爸媽沖過來問怎么了。

我拉開陽臺的燈，指著姐姐臉上那道蹭花的口紅印。

“你們自己看，我未婚夫是怎么對著我姐**的。”

......

宋建國停住腳步，掃視著陸衍之和宋曼青。

陳素琴拽住我的胳膊。

“知意，小聲點，你劉阿姨還在客廳坐著。”

陸衍之點燃一根煙。

“宋叔，陳姨，你們生了一對一模一樣的女兒，怪誰？”

他吐出一口煙。

“長相連耳朵后面的痣都一樣。我喝了點酒，摸錯了不是常有的事？”

他伸手勾住宋曼青的頭發。

宋曼青歪頭貼上他的手背，笑出聲。

“知意，衍之說我比你軟，腰比你細。”

“我想著反正你們快結婚了，替你試試他的心。”

“誰知道他這么不經試。這感情基礎不牢固，你怎么還怪我？”

我甩開陳素琴，走到陸衍之面前。

“摸錯了？嘴里的口紅味也是聞錯了？”

我抬手扇過去。

宋建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狠狠扯回。

“宋知意，你鬧夠沒有！”

他壓著嗓子低吼。

“合作項目剛簽完，你鬧事想讓全家跟著破產嗎？”

宋建國猛推我一把，我后背撞上玻璃門框。

他轉身換上笑臉，走向陸衍之。

“衍之啊，知意脾氣暴，別跟她計較。曼青也是沒個輕重。”

他拍拍陸衍之的肩膀。

“今晚這事就當姐妹倆鬧著玩。走，回桌上喝酒。”

陸衍之掐滅煙，冷眼打量我。

“行，聽宋叔的。”

“不過知意，你脾氣得改。曼青說得對，你太硬了，摸著沒意思。”

他走過時，用力撞開我的肩膀。

宋曼青跟在后面停下，貼近我耳邊。

“你用的香水太廉價，他不喜歡。他剛才說更喜歡我這股味道。”

她撩起頭發，露出布滿紅痕的脖頸。

客廳重新傳出推杯換盞的動靜和宋曼青的笑聲。

劉阿姨在客廳開口。

“知意切個水果怎么這么久？曼青，去幫**妹收拾一下。”

宋曼青走回陽臺，把一把餐巾紙扔在地上。

“撿起來擦干凈。別在這兒擺死人臉，倒胃口。”

我攥住劃破腳踝的碎瓷片。

宋曼青彎腰盯住我。

“怎么，想劃爛我的臉？你劃爛了，宋家就全完了。”

她直起腰，腳尖碾過餐巾紙。

“陸衍之現在離不開我。”

“他在桌下說，結婚那天讓我穿你的婚紗在休息室等他。”

我起身徑直走進衛生間，擰開冷水沖刷手心的傷口。

陸衍之靠在門框上點煙。

“宋知意，別裝委屈。這婚你還得結。”

“陸家少奶奶，你姐姐想當還沒名分呢。”

他走近從背后圈住我的腰。

“聽話，把曼青伺候好了，我也對你溫柔點。”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線往上探。

我猛地轉身，屈膝頂向他胯下。

陸衍之側身躲過，一把攥住我的膝蓋用力擰轉。

我摔倒在地磚上。

“給臉不要臉。”

陸衍之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你以為你有的選？**的債只有我能平。”

他轉身摔門出去。

門外傳來宋建國的笑聲。

“知意，別耍性子了，出來陪衍之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