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那咱倆聊聊。”
紂王端端正正坐好，像個等著挨訓的小學生。
妲己在一旁瑟瑟發抖，恨不得原地消失。
“大王，我問你。”比干開口，“你今年多大了？”
“三、三十二。”
“三十二歲的人了，別人讓你挖心你就挖？”比干一臉真誠，“那明天有人讓你挖腦子，你是不是也得挖？”
紂王：“……應該不會吧？”
“應該？”比干提高聲音，“你是大王還是應該？你說話能不能有點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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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王縮了縮脖子。
“還有，你知道妲己是什么嗎？”
紂王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妲己：“愛、愛妃？”
“愛妃？”比干笑了，“大王，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聞到她身上有股味兒？”
紂王愣了愣：“什么味兒？”
“騷味兒。”比干一字一頓，“狐貍的騷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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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臉色一變，剛要開口。
“你別說話。”比干指著她，“待會兒再收拾你。”
妲己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大王，你想想。”比干轉向紂王，“你后宮佳麗三千，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怎么就偏偏被這一個迷得神魂顛倒？”
紂王想了想：“因為她……特別漂亮？”
“漂亮？”比干翻了個白眼，“漂亮能當飯吃？漂亮能治國？漂亮能讓你多活兩年？”
紂王：“不能……”
“那你圖什么？”比干拍大腿，“圖她晚上給你暖床？可你后宮三千，哪個不能暖床？圖她給你生兒子？可你兒子都那么大了，還缺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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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王開始冒汗。
“我告訴你。”比干湊近他，“你被一只狐貍精迷住，是因為她用了法術。你以為你愛上了她，其實你愛上的是她給你制造的幻覺。”
“就跟做夢一樣，夢醒了，什么都沒了。”
紂王張了張嘴。
“所以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比干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等夢醒了，你發現自己**沒了，家人沒了，連命都沒了。”
“第二，現在醒過來，把狐貍精趕出去，寫個檢討貼滿全城，從此好好當你的大王。”
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