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直接淘汰了？
“我叫張勁松，技術總監。”地中海男人靠在椅背上，“你簡歷我看了，普通一本，沒有實習經歷，沒有項目經驗，沒有獲獎記錄——”
他說到這兒，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林默。
林默面不改色：“是的。”
“那我想問問你，”張勁松往前探了探身子，“你有什么？”
這個問題如果換個玻璃心的，可能當場就破防了。
但林默只是平靜地說：“我能寫代碼。”
旁邊的眼鏡男忍不住笑了一聲，那個低頭看電腦的女人終于抬起了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張勁松也笑了，但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能寫代碼？這年頭，是個大學生都會寫代碼吧？”
“不是，”林默認真地搖搖頭，“我是說，能寫好代碼。”
會議室里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下。
張勁松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興趣，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他往椅背上一靠，拿起林默的簡歷，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兒一樣翻來覆去地看著。
“普通一本，”他緩緩開口，“全國排名二百開外的學校，計算機專業也不是學校的王牌。你這四年，就學了個‘能寫好代碼’？”
林默想了想，說：“還學了一門課，叫‘如何在不被老師點名的情況下逃課’。”
旁邊那個女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趕緊捂住嘴。
張勁松瞪了她一眼，轉過頭來看著林默，表情有點復雜：“你在跟我開玩笑？”
“不是，”林默認真地說，“我覺得您剛才那句話本身就是一個玩笑，所以我配合了一下。”
“哦？”張勁松挑了挑眉，“我哪句話是玩笑？”
“您用我的學校**來質疑我的能力，”林默說，“這個邏輯本身就像是在說——您的地中海發型是因為聰明絕頂。”
會議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眼鏡男瞪大了眼睛，女人張大了嘴，連張勁松本人都愣住了。
三秒鐘后，張勁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洪亮得像是被人點了笑穴，嚇得外面候場的人集體打了個哆嗦。
“有意思，有意思。”張勁松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小伙子，你知道上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林默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