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服務員給你裝好了，說要帶走。”
“你自己帶走的酒，憑什么讓我們大家給你湊錢？”
我的聲音不大。
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包廂里死一樣地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趙凱之間來回移動。
趙凱的臉，從紅，變成了豬肝色。
他大概沒想到，真的有人敢當眾戳穿他。
幾秒鐘后。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桌上的盤子跳了一下。
“陳陽！”
他指著我的鼻子。
“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萬把塊錢嗎？你至于嗎？”
“同學一場，你非要讓大家下不來臺？”
我看著他。
“下不來臺的人，不是我。”
“是你。”
“自己要的面子，自己花錢買。”
“別拉著我們。”
趙凱氣得渾身發抖。
他身邊那個叫張鵬的，立馬站起來。
“陳陽你怎么說話呢？凱哥請我們喝好酒，是看得起我們！”
“就是，陳陽，別這么較真，出來玩嘛，開心最重要。”**李偉也站起來打圓場。
幾個人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多大點事。”
“凱哥又不是差這點錢。”
趙凱聽到有人幫腔，氣焰又上來了。
他冷笑一聲，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就是看看，誰跟我是一條心。”
“陳陽，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
“這錢，今天你們 AA 也得 A，不 A 也得 A。”
他指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付還是不付？”
“不付，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完整地走出這個大門！”
02
門關著。
包廂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趙凱的威脅，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所有人都沉默了。
有的人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
有的人端起酒杯，默默喝著已經涼了的茶水。
**李偉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陳陽，少說兩句。”
他壓低聲音。
“趙凱現在不一樣了，做大生意了，我們惹不起。”
“就當給我個面子，啊？這錢大家湊湊就過去了。”
我沒看他。
我的目光，還停在趙凱身上。
趙凱靠在椅子上，滿臉得意。
他享受這種所有人都怕他的感覺。
那個叫張鵬的，更是像條狗一樣。
他走到我身邊。
“聽見沒，陳陽？**都發話了。”
“別給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