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里沒開燈,郎克宇的側臉在黑暗中輪廓分明。
他看著四樓還亮著的燈光,聲音很淡:
“聽到了什么?”
我盯著他:“你怎么知道聽到了什么?”
他偏過頭看我,眼睛在暗處閃著光:
“這個點,你一個人偷偷摸摸來公司,聽完墻角又給我打電話談合作——陳琳,我不是傻子。”
我咬住嘴唇。
“說吧,”他靠在椅背上,“陸羽琛做什么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再次陷進掌心:
“他把我的專利,記在了盧慧名下。”
郎克宇挑了挑眉。
沒有驚訝。
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要拿回我的專利。”
“拿回來然后呢?”
“然后——”我深吸一口氣,“讓陸羽琛付出代價。”
郎克宇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忽然笑了。
“陳琳,”他說,“你知道我跟陸羽琛什么關系嗎?”
“知道。”
“死對頭。”
“嗯。”
“你找我合作,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我看著他:
“你會嗎?”
他沒回答,從儲物盒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明天上午十點,來這個地址。”
我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
“我的律師,”他說,“專利**,你需要專業的。”
我攥緊名片,鼻尖忽然有點酸。
三年了。
我為了陸羽琛放棄高薪工作,陪他從零創業。
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核心代碼。
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他。
可他轉頭把我的三年,送給另一個女人。
“謝謝。”我聲音發哽。
郎克宇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
四樓的燈光還亮著。
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下去吧,”他說,“別讓他們發現你來過。”
我點點頭,拉開車門。
“陳琳。”
我回頭。
郎克宇在暗處看著我,表情看不真切:
“合作的事,你考慮清楚。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看著四樓的燈光。
想起陸羽琛那句“傻乎乎的,只要哄兩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