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么。」我繼續走，「走吧，趕路。」

噠——噠——噠——

腳步聲在山洞里響。

我低著頭，笑了一下。

1%。不急。

三天后。

等著。

02.

黑屋子。

四面墻壓下來，頭頂一盞燈晃得人眼睛疼。培訓官說審訊室最安全，因為沒人會在這兒殺你，只會讓你想死。

光頭坐我對面，翹著腿：「9527，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我靠著椅背：「知道。」

光頭愣了：「知道？」

「嗯。」我點頭，「你們執法局一共三百七十二個人，每天三班倒，每班八小時。上周三晚上，你值的夜班。」

光頭臉色變了變：「那又怎樣？」

「你睡了四十分鐘。」

我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第128次那個勇者。他也睡過，說夢見我了。然后他死了。

***他叫什么來著？又忘了。

「呼嚕打得挺響，隔壁審訊室都聽得見。」我從懷里掏出塊靈石，在桌上轉了一圈，「高清的。帶聲音。要看看嗎？」

光頭臉綠了。喉結動了動，半天沒憋出話。

我把靈石收回懷里：「算了，不給你看。留著自己打水漂。」

「砰！」他一拍桌子站起來，「少跟我扯這些！第128次穿越，魔法世界——勇者拿著你送的神劍去表白，世界差點被魔王滅了！穿書局裁了三百個工具人！」

我點點頭：「這事啊，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把一張紙拍在我面前，「簽字畫押，送能源爐！」

我低頭看了眼那張紙。密密麻麻的字，最下面蓋著**的章。

我拿起來，湊到燈下，瞇著眼看了兩秒。

然后笑了。

光頭：「笑什么？！」

「這報告——」我用紙角點了點桌面，「錯了三處。」

光頭愣了：「什、什么？」

「第一。」我指著第一行，「勇者表白的表，應該是這個表，不是這個表。你們執法局招人都不**嗎？」

光頭張了張嘴。

「第二。」我翻到下一頁，「裁了三百零五個。有五個人提前退休了，你們沒算。」

光頭手開始抖。

「第三。」我把紙翻過來，「日期寫錯了。那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