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黑月光后,sss級向導們天天修羅場
“叮咚。”
“檢測到您失血過多,精神力枯竭,即將進入暴走狀態。”
“請務必于五分鐘內,找到匹配度高于90%的向導做精神疏導。”
哨兵暴走,意味著死亡。
阮星越背靠潮濕巖壁,單手按住腰腹的大窟窿,胸口劇烈起伏。
她垂著頭,臉隱在黑直長發中,細軟發絲蕩過眉眼,睫毛半遮半掩那雙閃爍猩紅亮光的眼。
紅眸是哨兵暴走的前兆。
時間還剩三分鐘。
荒郊野外,她去哪找珍貴的向導?
阮星越靠在石壁上,緩緩閉上眼。
還是躺平等死吧。
警告!警告!您的暴走指數已達90%,時間還剩一分半,請立即尋找高匹配度向導!
吵死了。
阮星越皺眉,剛想用最后的力氣和催命符一樣的智能管家同歸于盡,就聽到一聲低沉醇厚的男聲——
“死了?”
空洞縹緲的聲音仿佛從虛無中傳來,在她耳邊不斷地回響。
聲音的主人在距離她半米的位置停下。
她吃力睜眼。
男人背光而立,大半張臉被濃黑遮蓋,唇線緊抿,下頜線鋒利,喉結形狀明顯,在邊上有一顆淺色的痣。
平時這顆痣,都會隱在他一絲不茍扣到喉結的襯衫領下,只供她欣賞、褻玩。
她曾經愛極了,總喜歡趴在他身上用**的指尖撥弄,**,撕碎男人禁欲正經的假面,壓著她抵死纏綿。
來者不善。
是被她甩了的前男友。
阮星越想從地上爬起來和這位“前男友”敘舊,可掌心撐在地上才過了一秒就脫力,后背極其狼狽地在石壁上磕了一下。
嘶......
疼。
她擰著眉想去摸被磕的位置,可她連抬胳膊都費勁,更別提這種高難度動作。
邊上的男人就像是來落井下石的看客,壓根沒伸手幫忙的意思。
“花戎。”
她艱難抬起胳膊,輕輕拽住他的指尖,力道很輕,柔弱無力。
花戎背脊一僵。
她,后悔了?
那雙狐貍眼微微上翹,目光深的讓人琢磨不透。
僅停頓一秒,就聽見她漫不經心地說道:“好久不見,你就是這么對待老朋友的?”
朋友?
男人墨色的眸猛地一沉,濃濃的暗光瀲起,額角的青筋凸顯,快要氣炸了。
沒有猶豫,他彎腰一把揪住她的領子拽起來抵在墻上,戴著黑色手套的指尖,掐住她的下顎往上抬,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當我面劈腿還想和我做朋友?確定不是和朋友做?”
“有區別嗎。”
她昂頭看他,眸底有溫潤的泉水溢出。柔軟的手指摩挲他指尖的溫度,攀著白皙**的關節輕而緩的滑動,食指勾纏著他的小指,跟調/情似的。
“這幾年你有和別的女人做過嗎?”
他抽開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寡淡,“你很希望我和別的女人做?”
她揚起嘴角,“我怕花指揮為我守身如玉,畢竟我——”
“閉嘴!”
花戎伸手捂住她的嘴,低頭審視面前這個狡猾又無情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撕碎吞噬。
“我沒興趣知道。”
阮星越眸色平靜,笑得風情萬種。
俯視與仰視間,熱燙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
花戎眸中的隱火不易察覺地占據了整個瞳孔。
“馬上和他分手!”
誰?
警告!警告!時間還剩十秒。
阮星越的理智開始崩塌,眼底猩紅的光變得更加刺目,脖子上也開始浮現紅色暗紋,整個人像是要碎掉的瓷娃娃。
她咬著唇不回答。
就這么愛?
愛到連死都不放手?
她休想!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淡淡的金色在向導眼底暈開,無形的精神力輕松越過哨兵的防線鉆進了她的精神圖景。
“嘶——”
阮星越倒吸一口冷氣。
不疼。
還很爽。
精神上高度契合交融的快樂,比身體的結合要高出數十倍不止。
受傷的哨兵在向導面前軟弱可欺。
她臉蛋微紅,頭發半濕,略有些凌亂地貼在臉側,那張臉是極具攻擊性的漂亮,右眼下有一顆淚痣。
滴——
暴走危機**。
檢測到您的精神力已恢復1%。
成了!
花戎給的這點精神力,剛好夠她擺脫瀕死的危機。
但。
遠遠不夠。
她勾唇,“花指揮的技術......不過如此。”
挑釁。
絕對是挑釁。
她在和誰比技術?
男人冷笑出聲,眸底火光炸裂。
“砰!”
他一拳砸在她臉頰邊的石壁上。
拳風帶起她的碎發,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發狠道:“阮星越,我真想掐死你!”
阮星越伸著脖子,嘴角還掛著笑,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
花戎呼吸沉了沉,絕望地閉了閉眼,理智回籠前,捏住她脖子的手失了力,一點一點松開。
“滾。”
“別再讓我看到你。”
這是打算放她一馬?
“我不走。”
“你還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都讓我干?”
她單手掐住花戎的領子,將他狠狠拽到身前。
花戎抿唇不想搭理她。
但阮星越不介意。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話音剛落,阮星越就輕輕吻住了花戎的唇。
哨兵本能地汲取向導的力量。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像是被人當成食物,一點點啃咬,力道很輕,心臟卻有一瞬間像是有電流經過。
花戎的耳根慢慢變紅。
如同著了火的森林,只要燒起來,便會接連不斷地燒得更旺,然后這股赤紅就一路熱到脖頸,想擋都擋不住。
他絕不可能對這樣的女人再——
他掙扎著要抽身,阮星越隨手一拽,他又重新迎了上去。
阮星越半瞇著眼看他,挑釁似的舔了舔嘴唇。
花戎渾身的肌肉充血,又羞又惱,怒道:“你還要不要臉?”
“不要。”
阮星越身后,不知何時鉆出幾條蠢蠢欲動的黑色觸手,其中一根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你的身體,比這里誠實。”
親夠了他的唇,落到喉結那顆痣,在緊實漂亮的肌理上落下一串串舔/吻......
花戎喘著氣,沉聲道:“阮星越,你敢?”
阮星越露齒一笑。
“你猜。”
花戎漆黑的眸子望著她,幽暗瞳孔卷起漩渦。
“他滿足不了你么。”
壓低的音色徘徊**,沙啞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嘶吼。
觸手停止動作。
“你不是沒興趣知道嗎?”
“......”
花戎的冷靜自持在此刻蕩然無存,眼睛仿佛要瞪出血來了。
他現在像個一點就著的炮仗,只想壓著人往死里折騰,好讓她再沒精力去想其他男人,才能消解他的滿腔怒火。
阮星越從來就不把他的情緒當回事。
雖然他的表情嚇人,但壓根威脅不到她。
花戎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動,白色精神絲從掌心飛出,像是利刃,切斷束縛住他的觸手。
阮星越沒想到花戎的近戰這么強,觸手連接她的五感,雖然她在第一時間做了屏蔽,但還是有幾條慢了一步,眼前景象都虛化了,腦子暈眩得厲害,控制不住倒在花戎懷里。
迷糊中她被人推到山洞藤蔓編織的大網中,隨即她就感覺腰上一涼。
她心中一驚,聞到熟悉的向導素香氣,剛爬起來就被人推了一把,又跌回大網中央。
結合熱!
阮星越這下子是真急了,“花戎,你干什么?”
花戎的聲音冷得像冰茬子,“刻印。”
***失效,嘗到高匹配度的哨兵的味道,將他的結合熱刺激得提前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壓抑多年的怒火都需要發泄。
花戎將阮星越的兩只手都**起來束縛在頭頂,俯下身靠近。
“你不是最喜歡我這副皮囊了嗎?”
“我們現在就刻印。”
“我要把你*成我的專屬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