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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只做地下戀人,分開后他要拉我一起死
說好只做地下戀人,分開后他要拉我一起死
博士畢業答辯前夕,我的一作署名再次被導師換成了投資人的女兒。
媽媽發來語音,哭著說不想拖累我,讓我別管她的透析費了,趕緊找個人嫁了吧。
換作以往,我一定說我會努力拿獎學金。
可這次,我平靜地接受了相親安排。
只因我那學術界的泰斗導師,兼地下戀人,正在隔壁實驗室和人談笑風生。
“江籬那篇論文含金量極高,你給了別人,不怕她動手腳報復你?”
徐教授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
“她那種窮學生,為了留校名額,為了***醫藥費,跪著都會求我。”
“感情?那是控制她成本最低的手段。”
實驗室的冷氣仿佛鉆進了骨髓。
凍結了我這五年錯付的崇拜與愛慕。
我格式化了電腦里所有的核心實驗數據。
拉黑了那個曾讓我仰望的頭像。
學術妲己我不做了,這科研成果,你自己慢慢編吧。
......
隔著一道虛掩的門,聽著實驗室里邊那低俗戲謔的聲音,我的眼淚瞬間砸在手背上,滾燙。
為了留校的名額,為了那筆高額的項目獎金給媽治病,我忍氣吞聲當了徐致遠五年的影子。
我的一作,變成了林優優。
我的成果,變成了林優優的跳板。
門開了。
林優優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來,手里拿著我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論文初稿。
“喲,江師姐,還在等徐教授呢?”
她甩了甩手里的文件,紙張嘩嘩作響。
“別等了,徐教授說這篇論文邏輯不通,讓我重寫。你那種死讀書的腦子,也就配給我打打下手。”
徐致遠緊跟著走出來,看到我站在門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江籬,你怎么在這?不懂規矩。”
他語氣嚴厲,仿佛剛才那個說我是“廉價勞動力”的人不是他。
“正好,優優馬上要答辯,這篇論文為了實驗室的經費考量,優優必須是一作。”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新的署名確認表,輕飄飄地扔在我身上。
“你再等一年,下個項目我肯定保你。”
又是這句。
再等一年。
我媽還能等一年嗎?
他知道我缺錢,知道我孝順,知道我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哀莫大于心死。
我掏出筆,在確認欄上行云流水地簽下名字。
“好,我讓。”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徐致遠接過紙,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掌控一切的得意。
手機再次震動。
是媽媽剛才發來語音說的那個相親對象,他發來了約會的時間地點。
我低頭回復:“好,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