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弟弟被**后，媽媽不能看到我的臉。

只因我的臉會讓她想起弟弟，從而發瘋。

有一次她提前下班回來，我沒來的及帶上面具，媽媽就把我拖進雜物間，掄起鋼管砸在我的膝蓋和手上。

“為什么你沒有被帶走！”

“你弟弟肯定也很疼，你帶他受過！”

從那天起，我再也站不起來。

后來，我在新聞中看到**兒童被解救的新聞里看到了弟弟，卻因一時激動忘了蒙臉，她陰沉著臉把我拖到街角，

用破舊的布條纏緊我的四肢，擺出扭曲的姿勢。

“我不是說了不準露臉嗎？你就是故意讓我傷心對不對？”

“你弟弟被抓走乞討，你是不是很幸災樂禍，覺得可以獨享我們的愛？”

布條勒的我不能呼吸，她將我扔進垃圾桶。

收垃圾的車來了，我被埋在最下邊不能動彈，無法呼吸。

媽媽，這下你不用擔心看見我的臉了。

......

弟弟陽陽被拐走那天，天是灰色的。

媽媽林晚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和濃濃的疲憊。

她一句話沒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我的爸爸陸城，是個**。

他下班回來后瘋了一樣沖出去找。

三天后，他回來了，眼睛里全是血絲，胡子拉碴。

他抱著媽媽，聲音沙啞。

“林晚，別怕，我一定會把陽陽找回來。”

媽媽在他懷里哭得撕心裂肺，我躲在門后，把自己縮成一團。

我不敢哭，我怕媽媽更難過。

從那天起，這個家就變了。

媽媽不再做飯，不再笑，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臟東西。

那天，爸爸在加班。

媽媽把我堵在墻角。

“你的臉......真讓我惡心。”

我嚇得發抖，想喊爸爸，嘴巴剛張開，她就笑了。

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你的嘴，太會說話了，跟那個那個人一樣。”

她從我的畫畫工具盒里，拿出了那卷我最喜歡的紅色絲線。

還有一根繡花的針。

“念念，別怕，媽媽幫你縫起來，這樣你就不會說錯話，不會讓媽媽傷心了。”

我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冰冷的針尖刺破我嘴唇的皮膚。

一下，兩下，三下。

紅色的線，帶著我的血，將我的上下唇死死地縫在了一起。

我疼得渾身抽搐，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血腥味和線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

她做完這一切，掏出了一張滑稽的小丑面具，蓋住了我的臉。

“真好，這樣就干凈多了。”

爸爸回來時，看到的就是戴著面具，嘴角滲血，縮在角落發抖的我。

他沖過來，一把抱住我，想摘下我的面具。

“念念！怎么了！誰干的！”

媽媽從廚房走出來。

“我干的。”

她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一看到她說話，就想起陽陽，他肯定在外面受苦，喊不出聲！她是我們女兒，替弟弟受點罪，不是應該的嗎？”

爸爸抱著我的手在發抖，他看著媽媽，只覺得陌生。

“林晚，你瘋了！她是你女兒！”

媽媽把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是！我就是瘋了！從陽陽被拐走那天我就瘋了！你有本事把他找回來啊！找不回來，就別管我！”

那晚，爸爸抱著我，用小剪刀，一點一點剪開我嘴上的紅線。

我的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再也說不清楚話。

從那天起，小丑面具就長在了我的臉上。

爸爸說，我們念念是天生的小畫家。

學校要舉辦家庭繪畫比賽，主題是「家人」

我用爸爸給我買的畫筆，在畫紙上畫了很久。

畫上有高大的**爸爸，漂亮的媽媽，有戴著小丑面具的我。

在我和爸爸中間，我畫了一個模糊的小男孩身影。

那是我憑著記憶畫出的弟弟，我想象中他回家的樣子。

爸爸出差回來，看到了桌上的畫。

他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摸著我的頭，聲音哽咽。

“念念畫得真好，等弟弟回來，我們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