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絕望。
產房里的侍女和嬤嬤們嚇得魂飛魄散。
“駙馬爺！”
“快！快傳太醫！”
一片混亂。
我冷冷地開口。
“都出去。”
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嚴。
所有人動作一滯。
噤若寒蟬。
她們看著我，又看看地上失魂落魄的駙馬。
不敢動彈。
我的貼身侍女云袖反應最快。
“殿下有令，所有人都退下。”
她指揮著眾人，迅速退出了產房。
很快，門被關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一個是我。
一個是我懷里的女兒。
還有一個，是我曾經的好夫君。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阿暖。
她睡得很安詳。
小小的，軟軟的一團。
我這個女兒，真是我的福星。
我確實派人處理了衛紹的外室和那對雙生子。
但我不知道，原來他連外室的尸骨都想好了歸宿。
想讓她們母子三人，共享我的哀榮。
真是感人至深。
“殿下……”
衛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嘶啞，干澀。
他匍匐著爬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裙擺。
“殿下，是臣錯了。”
“臣鬼迷心竅。”
“求殿下饒命，饒了臣這一次。”
他開始磕頭。
一下，又一下。
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很快就見了血。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曾讓我心動的臉。
如今只剩下卑微和恐懼。
“衛紹。”
我輕輕開口。
“你錯在哪兒了？”
他渾身一僵，抬起頭。
滿臉血污，眼神茫然。
“我……我不該……不該背叛殿下……”
“不該在外另置外室……”
我笑了。
“不。”
“你錯在，太心急了。”
我的聲音很輕。
“你應該等我死了，再把他們接進公主府。”
“而不是在我臨盆之際，就備好了毒婦湯。”
“只等我產后體虛，一擊致命。”
衛紹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你……你怎么會知道？”
他失聲叫道。
我**著女兒的頭發。
“我怎么會知道？”
“衛紹，你當真以為，我樂陽公主是傻子嗎？”
“你這幾年，借著我的名義，在朝中結黨營私。”
“安插親信，培植勢力。”
“真以為我一無所知？”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青紫。
“你父親，吏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