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她求助似的望向四周，卻只看到一張張或嘲諷、或鄙夷的臉。
她慌了，開始語無倫次地揮舞著手臂：“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們都被他騙了！他是個魔鬼！”
沒人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
主治醫生見狀，立刻對護士長使了個眼色：“快，給林**打一針鎮定劑。”
兩名護士拿著針筒走上前。
“別碰我！”蘇曼激烈地反抗著，在掙扎中，她病號服口袋里的那張黑卡“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張不設額度的黑金卡，我給她的，五年了，她用這張卡買了無數限量版的包包和珠寶，也用這張卡，試圖為她的“新歡”支付那可笑的“愛情賬單”。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卡上，然后緩緩移開，落在了蘇曼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她也看到了那張卡，像是被提醒了什么，掙扎得更厲害了。
我沒再看她，轉身對主治醫生說：“把她綁在床上，嚴加看管。如果再出任何差錯，你們這家醫院也不用開了。”
我的語氣很淡，但醫生和護士長卻齊齊打了個寒顫，連聲應是。
2
我在醫院的急診室簡單處理了脖子上的咬傷。消毒酒精刺破皮膚的瞬間，疼痛尖銳而清晰，卻遠不及我心口的萬分之一。
醫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一邊給我貼紗布，一邊忍不住八卦：“林先生，您這傷……是家暴啊？您**也太狠了點。”
我從鏡子里看著自己脖頸上那個猙獰的牙印，以及周圍那片青紫的淤痕，沒有說話。
家暴？
或許吧。
只不過施暴者和受害者，在世人眼中，似乎完全顛倒了。
處理完傷口，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返回了六樓的VIP病房區。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剛才那場鬧劇留下的混亂氣息。
推開我為蘇曼訂下的、全院最頂級套房的門，眼前的一幕，讓我的瞳孔驟然緊縮。
原本應該躺著蘇曼的病床上，此刻赫然躺著一個男人。
正是**。
他半邊臉裹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只渾濁的眼睛，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蘇曼的服務——她正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仔仔細細地替他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那雙手，我曾牽著它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