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好是床伴,分開后她卻哭了
我麻木地推開門。
溫若替他擦淚的手一頓,不悅地看著我。
“聽說你對岑總監的晉升不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職場不是靠口舌是非,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很難嗎?”
我愣了愣。
“我沒......”
話未說完便被她打斷。
“一千字檢討,下午例會公開道歉。”
一句沒有被證實的質疑就要我檢討道歉。
顯得那些實打實鉆進她耳朵里卻被她當成空氣的謠言像個笑話。
從前我還能安慰自己她是公私分明。
可得知我不過是她最廉價的勞動力后,連辯駁的勇氣都沒了。
我壓下酸澀,垂眸輕笑著。
“是,您說得對。”
“我承認我技不如人,我道歉。”
我微微欠身,對著岑宇。
“岑總監,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您的能力,不該抱有申請復核的妄念。”
他遲遲沒有回應。
我正要抬頭,被溫若一把按住腰背。
她靠在我耳邊,聲音很輕。
“我答應**爸不讓他受委屈,你委屈一下,裝個樣子吧。”
她按著我的腰往下了幾分,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
是,岑宇的爸爸曾經幫過她,她報恩沒錯。
可我呢?
曾經陪同她視察一線工地遭遇機器失靈。
為了不讓她受傷害,我想也沒想沖過去擋住。
操作柄重擊在腰部,落下嚴重的腰傷。
那時她紅著眼說我不要命。
日日給我康復**。
可現在,她按著我為她受傷的腰給欺負我的人道歉。
多么可笑的報恩。
短暫的十幾秒好像一個世紀一樣長。
再次抬頭,腰好似斷了似的起不來。
岑宇驚呼一聲,佯裝緊張地看著我。
“差點忘了,紹林哥當初為了**受腰傷了。**,你也太不體貼了,叫人寒心了多不好?”
溫若的手猛然松開,眼神晦暗不明。
“沒......沒別的事兒了,出去吧。”
我咬著牙,**發顫。
忍著撕裂般的疼痛支起脊背走了出去。
岑宇的話才是最扎心的。
做樣子道歉明明有那么多種方式。
她卻要選擇唯一一個對我身體傷害最大的。
回到工位緩了很久,我才有力氣將擬好的辭職報告交給主管。
關于沒有成功晉升的事情,他也幫我盡力爭取過,可溫若的不可以,他也沒辦法扭轉。
“你為公司貢獻七年,**心里其實是清楚的,你還年輕,以后還有很多機會的,確定不再等等嗎?”
這些年,以后,下次,等等吧三個詞都快長在我耳朵里了。
是每次歡愉結束,問溫若什么時候才能公開戀愛的以后再說。
是每次晉升失敗,問她什么時候才有機會跟她比肩的再等等吧。
是每次被爸媽催婚,問她什么時候跟我回家見家長的下次吧。
我從不質疑自己的決心,可我沒法改變早已被她規劃好的結局。
我搖了搖頭,無奈地笑著。
“二十八歲也不年輕了,同齡人都結婚生子了,我總不能身體,工作,家庭一個都抓不住吧。”
他沒說什么,看著我慘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