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做他的囚徒
為了給弟弟還賭債,徐清媛要了百萬彩禮把自己嫁給了北城有名的紈绔齊柏風,
可新婚夜,推門而入的卻是他克死9任未婚妻的盲人小叔齊斯禮。
齊斯禮不愛她,
她盡心盡力對他好,替他打理好身邊一切瑣事,可他卻總在她靠近時蹙眉推開,
當徐清媛被他的仇家綁架并**殺害時,齊斯禮只冷漠地說了句:“死了便死了,扔去亂葬崗吧。”
上天憐憫,讓她有了七日重返人間的機會。
這七日,她斬斷所有過往決意抽身,向來冷情的他,卻瘋了般不肯再放手。
......
徐清媛是在傍晚踏進那棟冷清別墅的。
玄關的聲控燈應聲亮起,她耳畔又飄來那道縹緲的聲音:
“你塵緣未了,準你七日還陽,斬斷牽絆再入輪回。”
她低頭看了看雙手,綁匪留下的淤青早已消散,唯有骨縫里的寒意還在。
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齊斯禮握著導盲杖的手頓了頓,側耳辨向。
“誰?”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冷意。
徐清媛喉嚨發緊,往日里她會立刻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替他整理微亂的衣領,可今天她只是站在原地。
曾幾何時,齊斯禮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一場意外不僅奪走了他的光明,還讓他落**弱的病根,每逢換季都會纏綿病榻。
他失明后的脾氣也越發乖戾,唯有徐清媛會不顧他的冷臉和惡語,固執地上前細心照料。
可他從未領情,只當她的耐心是別有用心的討好。
“徐清媛?” 他冷笑一聲,指尖攥緊了杖身,“還知道回來?為了毀掉柏風的訂婚,連被綁架的戲碼都敢演,你真是越來越有手段了。”
原來她被綁匪折磨的那幾日,他竟認定她是故意失蹤鬧脾氣。
徐清媛壓下心頭的酸楚,低聲問了句, “你這幾天有沒有按時喝藥。”
聽到這話,齊斯禮身形微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的怔忪,可這異樣僅轉瞬即逝,他語氣便瞬間淬了冰,滿是諷刺:“五年了,你裝得不累嗎?”
“明明喜歡的是我侄子,在外面卻裝作對我一片深情。”
“真惡心!”
徐清媛喉間涌上苦澀,剛要開口辯解,卻被齊斯禮打斷,他語氣淡漠,“夜不歸宿,既然沒死,就滾去門外罰站。”
“好。”
門外天寒地凍,可她沒有再辯駁,轉身離開。
齊斯禮的聽覺向來敏銳,可沒捕捉到她轉身時落在地上的那滴無聲的淚。
......
徐清媛曾經是烈焰灼灼的紅玫瑰,鋒芒畢露,從不收斂半分。
她騎著哈雷橫穿撒哈拉的黃沙,在巴黎街頭和流浪歌手對飲到天明,**對象更是從無斷檔。
直到弟弟被騙入賭場輸光家業,為了幫弟弟還債,她把自己賣進了齊家,嫁給了圈內著名紈绔齊柏風。
她以為不會有什么比這件事情更糟糕的了,直到新婚夜,走進來的不是齊柏風,而是他那個克死9個未婚妻的盲人小叔齊斯禮。
齊斯禮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板克制,和徐清媛完全是兩個極端。
連徐清媛自己都沒想到,這場始于利益與算計的婚姻里,她竟然動了心。
不過齊斯禮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如果有,那也只有厭惡。
因為他知道,她是因為齊柏風才嫁入齊家的。
冬日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得她單薄的衣衫貼在身上,冷意順著皮膚鉆進骨頭縫里。
這時,她身后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那聲音由遠及近,最后穩穩停在別墅前的車道上。
是齊柏風回來了。
他的聲音由遠及近,
“管家,吩咐下去,把別墅里所有的花草全換掉,通通種上芬德拉,從大門到后院,都要鋪滿,這是之雅最喜歡的花,一周后的婚禮上我要讓她進門第一眼就看到驚喜。”
他口中的之雅是林氏千嬌萬寵的大小姐。
林之雅不僅僅是齊柏風即將迎娶的未婚妻。
更是六年前導致齊斯禮失明那場車禍里的幸存者,也是齊斯禮曾豁出性命去保護、卻又被她背叛的前未婚妻。
吩咐完后,齊柏風就離開了。
庭院里恢復了寂靜,沒一會兒,傭人們壓低的議論聲就傳進了徐清媛的耳朵里。
“這個林大小姐真有手段,六年前她本來都要嫁給斯禮少爺了,連訂婚宴都籌備好了,結果斯禮少爺一失明,她轉頭就把婚約給退了,半點情面都沒留。”
“可不是嘛,當初退婚退得那么干脆,現在又要嫁給小少爺,這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這么兜兜轉轉又回了齊家。”
“兩叔侄竟然都喜歡她......也不知道這林大小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齊家兩位少爺都對她上心。”
說話間,有人嘆了口氣:“要說起來,還是斯禮少爺的老婆徐清媛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