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的衣服上。
她捂著臉，小小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腦子里一根弦，“嗡”的一聲就斷了。
血液沖上頭頂。
我抓起手邊的椅子，猛地站起來，就要朝張婷砸過去。
手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
是張偉。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死死地拉住我。
“蘇沁，你干什么！瘋了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驚恐。
我看著他，眼睛里全是血絲。
“她打悠悠，你沒看見？”
“看見了看見了，小孩子不懂事，婷婷教訓一下也是為她好。你快坐下，別鬧了，像什么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把我往后拖。
張婷冷笑一聲，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
“哥，你別管她，讓她鬧。”
“一個沒爹沒**孤兒，能懂什么教養。悠悠跟著她，遲早要被教成一個禍害。”
“今天我不打她，以后她出門闖了禍，丟的也是我們張家的臉。”
我公公，張家的大家長，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點了點頭。
“張婷說得對。”
“小孩子，是該從小就懂規矩。”
我婆婆也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婷婷現在可不一樣了，是家里的大功臣。她說話，你們就該聽著。”
一桌子的親戚，沒有一個人為悠悠說一句話。
他們看著我們，眼神里全是看戲的幸災樂禍。
我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像是要炸開。
我奮力掙扎，張偉卻抱得更緊。
“蘇沁，我求你了，你忍忍行不行！”
他幾乎是在用氣聲對我哀求。
“婷婷剛談下一個一百五十萬的大合作，現在是全家的大功臣，誰都得讓著她！”
“你今天鬧了，爸**面子往哪兒擱？我的面子又往哪兒擱？”
大功臣？
就因為那一百五十萬的合作？
我看著張偉漲紅的臉，突然就不想掙扎了。
我覺得惡心。
我冷笑起來，甩開他的手。
他被我突然的順從弄得一愣。
我沒再看任何人。
我走到悠悠身邊，蹲下來，輕輕抱住她。
“悠悠，我們回家。”
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把她的臉埋在我懷里。
我不想讓她再看到這些人的嘴臉。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出這個令人窒息的包廂。
張偉追了上來，在大門口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