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林三嘴角微微上揚。他點開****，把剛才的訂單全部改成"已發貨"，快遞單號是隨手編的——反正這些信徒不會真的去查物流。
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女孩，24歲，長發，素顏，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她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里面裝著菜。
"林三，"女孩聲音很輕，"晚上想吃什么？"
林三迅速切換表情，從剛才的"高深莫測"變成"疲憊溫柔"："蘇晴姐，隨便做點就行。我……有點累。"
蘇晴。那個24歲的"表姐"。
她把菜放進廚房，走過來蹲在林三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不是又熬夜了？跟你說多少次了，身體要緊。"
"沒事，"林三握住她的手，"就是今天給幾位重病的善信做了法事，耗了點元氣。"
"你啊，"蘇晴嘆氣，"總是這么拼命。"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房間。把散落的符紙疊好，把歪倒的香爐扶正，把林三亂扔的道袍掛起來。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些。
阿明從陽臺探出頭："師……蘇晴姐，晚上有***嗎？"
"有，"蘇晴笑了，"知道你愛吃，特意買了五花肉。"
"耶！"阿明縮回頭，繼續泡他的生銹銅錢。
林三看著蘇晴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眼神復雜。
半年前，他在一個"**文化交流"的微信群里認識蘇晴。那時她剛失戀，在群里問"有沒有大師能解情劫"。林三私聊她，說了一堆"命理""緣分""前世債"之類的玄乎話。
一周后，他們見面了。林三穿著道袍，拿著羅盤，在咖啡館里給她"看相"。他說她"命中有貴人，但需等待"，說她"前世是修行人，今生有慧根"。
一個月后，蘇晴搬進了他這個租來的一居室。林三說："對外就說你是我表姐，這樣……免得別人說閑話。"
蘇晴信了。或者說，她愿意信。
"林三，"蘇晴在廚房喊，"醬油沒了，我下樓買一瓶。"
"我去吧，"林三站起來，"你做飯。"
"不用，你歇著。"
門關上。蘇晴下樓了。
林三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打開最下面的抽屜。里面不是衣服，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