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之燦張了張嘴：“地外異常……什么意思？外星人？”

“可以這么理解。”林素說，“你撿到的那塊石頭，我們追蹤了它半年。它在大氣層外停留了很久，一直在觀測地球。直到今晚，它突然墜落。”

石之燦腦子里嗡嗡的：“它……它鉆進我身體里了？會怎樣？”

“不知道。”林素很坦誠，“我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之前它一直處于惰性狀態，任何嘗試接觸都會自動彈開，像有一層無形的保護罩。所以我們在等它自然降落。沒想到……”

她看著石之燦，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被你撿了先。”

石之燦徹底傻了。

車子駛入一棟不起眼的老舊寫字樓，地下三層，卻是另一個世界。
白色的燈光，白色的墻壁，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穿梭往來，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石之燦被帶進一間檢查室，從頭到腳掃描了三遍，抽了五管血，還被推進一個巨大的環形設備里待了半個小時。

最后，林素拿著一沓報告走進來，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樣？”石之燦緊張地問。

林素把報告遞給他：“自己看。”

石之燦低頭，看著那些復雜的圖表數據，完全看不懂。但最后一行結論是用中文寫的——

“未發現異常物質，目標體內無任何異物殘留。各項生理指標正常。”

他抬起頭：“什么意思？石頭沒了？”

“掃描結果顯示是這樣。”林素說，“但我們的***顯示，天石的信號仍然存在，就在你體內。這說明……”

“說明什么？”

“說明那塊石頭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以現有技術無法檢測到它的實體存在。但它確實還在你身體里，并且……在活躍。”

石之燦頭皮發麻：“活躍？怎么個活躍法？”

林素沒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看旁邊的屏幕。屏幕上是一張動態的人體熱成像圖，正是石之燦。在他的心臟位置，有一個藍色的光點，正隨著心跳的頻率，一下一下地閃爍。

“這是……”

“你的心率。”林素說，“但那個藍光，是天石的能量反應。它在跟著你的心跳跳動。換句話說，它正在適應你的生理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