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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女兒打手語希望我消失,我不愛后殺瘋了
老婆是全國聞名的聾啞人特級教師。
教書育人無數,在家中都時刻和女兒用自己發明的特殊手語私密交流。
為了照顧家庭我辭去上市公司總裁的職位,在家當全職主夫。
直到女兒生病那天,我忙前忙后,她們卻又用那套手語講起了悄悄話。
媽媽,我還是更喜歡林爸爸當我爸爸,你讓爸爸從世界上消失好不好?
老婆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個可有難度呀,不過你想讓林爸爸一直當**爸,媽媽可以滿足你的愿望。
話音落下,我拿著體溫計的手一頓。
半年前為了讀懂她們的世界,我苦練手語,手指都磨出了繭。
沒想到,讀懂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老婆帶著孩子一起**了她手底下的實習生。
既然你們這么想讓我消失,那我就成全你們,撤資走人。
我拿出手機撥通秘書的電話,通知董事會,我要收回陸氏集團的所有股份。
......
妻子蘇新月就一把奪過我手機,光明正大喊出了那個實習生林志恒。
“陸景深,你還當你是那個一呼百應的陸氏集團總裁啊?真以為你那些董事兄弟會將你股份還回來?”
聽著她的話,即便我心已冷透,胸口還是傳來一陣悶痛。
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每天圍著灶臺和孩子轉。
換來的卻是她和她那個年輕的實習生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想到這,我胸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上前一拳砸在林志恒胸口。
他立刻被我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氣得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你個廢物自己留不住女人還敢打我?”
他話沒說完,我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的頭踩在地上。
“林志恒,我只是退出了商界,不代表我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但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新月端起桌上我剛為女兒熬好的滾燙湯藥,猛地砸向我的腦袋。
灼熱的藥湯順著血液一起落下,劇痛讓我面色一陣發白,卻也只是發出一聲悶哼。
蘇新月卻飛快將林志恒拉起,氣壞了:
“陸景深,敢欺負阿恒,你是不是找死!”
“踩阿恒的頭很得意是吧?我讓你踩!”
說完,蘇新月高高舉起手臂粗的木棍,就朝我雙腿打來。
一下又一下,將我打跪在林志恒面前,將驕傲無比的我直接踩到了泥里。
還不等我動作,又端來馬桶水,一盆潑在我臉上,將我澆成了落湯雞。
可女兒蓓蓓非但沒有心疼我,反而指著我狼狽的模樣,用她那套手語對蘇新月比劃著。
媽媽快看,爸爸這副小丑樣子好可笑啊!
他才不配當我爸爸,只有林爸爸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爸爸。
盡管早就料到有這種可能。
可真正看到自己悉心呵護的女兒偏向外人,我的心還是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我沒有再像過去那樣,對她百般寵溺。
而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真不巧,一個胳臂肘往外拐的東西,我也不稀罕。”
女兒頭一次被我打,先是不可置信,隨后瘋了般沖過來咬我,卻被蘇新月拉住,只能怨毒地看著我。
“沒事,乖女兒,別和這個廢物計較,他也就這點本事了。”
蘇新月安撫了一下女兒,又緊張地查看林志恒有沒有受傷。
在看到林志恒沒事后,她才冷漠地轉向我。
“陸景深,和志恒磕頭認罪,我就原諒你!不然,等著離婚吧!”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我還在血流不止的腦袋。
“你是說,讓我和一個男**磕頭認罪?用我這還在流血的腦袋?”
聞言,林志恒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飛快拉了拉蘇新月衣袖。
蘇新月立馬發出一聲冷哼,將一個東西拿了出來,眼神輕蔑地看著我。
“你可以不這么做,但是在拒絕之前,你最好先看看這是什么。”
“看看這個值不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