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好不好
偷聽病嬌男友心聲后,夜夜被親哭
001好不好
昨晚裴止很猛,要了很久,允南起來時全身上下都是酸痛的。
進入浴室,允南站在鏡子前照了會兒。
鏡中的女人明明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膚白,唇紅,眼尾向上挑起弧度,又媚又傲,天生的美人胚子。
身上零零散散且有些明顯的紅痕,像是灑在白玫瑰上的血珠,格外妖冶。
她抬手輕輕**了下,沒忍住嘶了聲,有點疼。
下巴上的痕跡是被男人抱起、背靠門那會兒弄的。
那時候二人剛進來,剛開始,裴止親得有些猛。
脖頸以及鎖骨上的痕跡大多是在沙發上那次弄的。
后頸上、后背以及腿上的紅痕大多是在陽臺那邊留下的。
男人親得猛烈,吸得有些狠,一晚上過去,還在隱隱作痛。
允南嘆了口氣,曾想過談個小一點的學弟男友,所以選了裴止——
身高190,薄肌,混血,藍瞳,穿衣顯瘦,**有料,性格乖巧,其他各方面也算不錯。
談了后感覺也確實不錯,除了這事上有時候男人不懂得節制,要的多了,讓她遭罪。
允南簡單收拾了下出去。
彼時罪魁禍首還悠閑地坐在床上,手中是昨晚被他撕爛的nk。
“阿止。”允南說,“你在干什么?”
陽臺那邊的窗簾并未闔嚴實,晨光穿過縫隙投進來,落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此時男人唇角笑容妖異。
如果沒看錯的話,他剛剛將她的衣物貼在臉上?
裴止不徐不疾地將東西收好,下床朝允南這邊走,笑道:
“寶寶,我在幫你整理東西啊,很抱歉昨晚弄壞了你的衣服,不如今天下課后我帶你再去買些新的好不好?”
“嗯。”允南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那種行為多少有些**,裴止這樣乖巧的孩子怎么能做得出來?
允南:“對了,你還知道我今天要上課啊?你看看你,我身上這么多痕跡,該怎么出去?”
“那不出去繼續做好不好?”裴止低聲。
“什么?”允南沒聽到。
男人說話聲音很小,像是故意不讓她聽見。
裴止彎下腰來,使其可以平視允南的眼睛,拉住女人的手腕。
“我說我很抱歉,昨晚有些沒收住,對不起寶寶,你要是生氣的話,打我罵我都好,不要自己憋著好不好?”
他這樣說,倒讓允南有些難辦。
允南擺了擺手,大方說道:
“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沒有下次,知道嗎?”
“下次也會這樣做的。”
“嗯?”
“沒什么。”裴止直起腰來,將女人擁入懷,
“看到寶寶生氣我好心疼,好難受,我一定不會有下次的。”
允南哄小孩似的撫了幾下裴止的背。
“好了,沒有跟你生氣,我現在還要換衣服,早點去學校。你想好要穿什么了嗎?”
裴止搖頭。
“那等我換完衣服幫你挑好不好?”允南很喜歡幫裴止挑衣服。
裴止這人身子板正,長相又端,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真的是行走的衣架子。給他搭衣服,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好。”
裴止陪著允南一起進入衣帽間。
這間靠近學校的公寓,是裴止買的。
他大二這年從國外轉到國內學習,也是這年和允南認識,在一起。
為了方便上學,在學校周邊的小區買了間公寓。
二百多平,算是這附近最好的房子,裴止卻也會經常嫌棄不夠好。
這是他和允南一起住的房子,二百多平根本不夠。
在**,都不夠他養的**居住。
允南在穿衣鏡前換衣服,挑了好幾件,總算挑到一件不錯的針織長裙穿上。
她心滿意足地在鏡子前臭美。
裴止走到她身后,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扶在女人的細腰上。
女人的腰很細,往往他一手就能掐住,此刻穿了件修身的裙子,顯得這小腰更纖細。
他沒忍住在上面落下深沉的一吻,并無限、近乎瘋狂地幻想:
此刻鉆進寶寶的懷里。
“裴止?”允南一聲輕呼,打斷了裴止的思緒。
裴止抬起頭,“又要好久見不到寶寶,我好傷心啊。”
允南無奈地笑了笑,男友過于粘人,她也沒辦法。
“我今天就一節課,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你今晚是不是有晚自習?這樣,等我們逛完街,我陪你一塊兒去上課好不好?”
“真的嗎?”
允南在他懷里轉身,輕輕地**過他的側臉,感受著男人像是只粘人的貓,用臉蛋迎合她的手。
“真的。我怎么會騙你呢。”
“好。”
允南換好衣服后,給裴止挑了一身衣服。
再簡單不過的T恤加工裝褲,外面套了件黑色沖鋒衣,穿上已經有超模的氣質。
允南對他的身材真真是羨慕不已。
裴止攬過女人的腰把人擁入懷。
允南在他懷中,替他將拉鏈拉上。
領子立起來時,虛蒙地修飾著男人的下頜線條,五官深邃,棱角分明,一雙藍瞳更是帥氣逼人。
允南常常看著這張臉發呆,心想自己怎么這般幸運談到裴止這樣的男友。
而就在她走神兒之際,裴止在她臉蛋上、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允南欲拒還迎地去推他,“要往學校走了。快松開。”
“親一下,就親一下好不好?”
他撒起嬌來真的是要人命,一雙鋒利的眼瞬間化成狗狗眼,委屈巴巴,讓人說不出一點拒絕的話。
允南無奈笑了笑,“就親一下哦。”
裴止:“那寶寶可以吻我嗎?”
允南的臉頰頓時染上一層緋色。
在與裴止談戀愛期間,她總是迎合,很少主動。
其實大多時候她真的很想主動,但又會顯得不矜持。
此刻在男人的乞求下,她一點也拒絕不了,捧著男人的臉蛋吻上了他的唇。
在允南要分開時,裴止反應迅速立刻扣住她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說是只親一下,卻沒說一個吻要親多久。
結束時允南的雙腿都軟了,她埋冤地捶打在男人胸口,看了眼腕表,“都怪你,快遲到了,走啊!”
早十的課,這會兒已經九點五十多,十分鐘內是趕不到的,估計又得遲到。
裴止在她身后,唇角壞壞地一勾。
心想,都要遲到了,寶寶為什么不能曠了這節課和他再來一次呢?
欸,愛學習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