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進手術室，她陪白月光治感冒
消毒水的味道尖銳地刺進鼻腔，市一院急診手術室的紅燈亮得刺眼，沈聿攥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骨節咔咔作響。
“沈先生，患者急性闌尾炎穿孔，伴隨局限性腹膜炎，必須立刻手術，這是知情同意書，麻煩您簽一下字。” 護士拿著單據走過來，語氣帶著職業性的急促。
沈聿的喉結滾了滾，指尖劃過紙上 “術中風險” 四個字的時候，控制不住地發顫。他今年 29 歲，是業內小有名氣的建筑設計師，經手過無數地標項目，見過無數大場面，可此刻面對躺在手術室里的母親，他慌得像個孩子。
他抖著手簽下名字，第一時間撥通了蘇晚的電話。
蘇晚，他談了五年的女朋友，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整整五年的人，也是***早就認準了的兒媳婦。母親進手術室前，拉著他的手，氣若游絲地問：“小晚呢？她…… 會不會來？”
他當時笑著安撫：“媽，您放心，我馬上叫她過來，她肯定惦記您。”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了起來，聽筒里傳來蘇晚帶著不耐煩的聲音，**里還有男人虛弱的咳嗽聲。
“沈聿，你又怎么了？我正忙著呢，一遍一遍打電話煩不煩？”
沈聿壓著喉嚨里的哽咽，聲音啞得厲害：“晚晚，我媽急性闌尾炎穿孔，現在要進手術室做手術，醫生說有風險，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我媽醒了，最想看到的人是你。”
他以為，就算是看在這五年的情分上，看在平日里母親對她視如己出的份上，她也會立刻趕過來。
可電話那頭的蘇晚，只是輕飄飄地猶豫了一秒，語氣就變得為難起來：“可是…… 阿舟發燒了，39 度 8，家里就他一個人，爸媽都不在本地，我走不開啊。”
阿舟，林舟。蘇晚放在心尖上十幾年的白月光。
沈聿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間沉到了谷底，連帶著呼吸都疼。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問：“他發燒，有外賣，有社區醫生，哪怕叫個護工都可以。我媽現在在手術室里，生死未卜，蘇晚，你告訴我，你走不開？”
“沈聿你什么意思啊？”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