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蕭慎擋了三箭，胸口至今有個窟窿。

我爹和十萬大軍為他戰死，尸骨都沒收回來。

他**那天，牽著別的女人坐上龍椅。

而我被鐵鏈鎖在祭天臺上，等著被開膛挖心。

那件鳳袍是我繡的。邊關帳篷里就著油燈，扎破了手指，血滲在布上，拆了重繡。

那支鳳釵是我當了我娘臨終留給我的玉鐲換的。

現在都穿戴在別的女人身上。

她依偎在他懷里，抬手理了理釵上的流蘇，朝我笑了一下。

他站在上面說，用我的心頭血祭天，再封我做皇后，夠體面了。

我沒接他的話。

捏緊了手心里藏了五年的東西。

這江山是我打下來的。

他不配坐。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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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臺上的風灌進我的傷口。

身上十七處刀傷，沒一道愈合。

最深的那道在胸口偏左。

三個月前替蕭慎擋箭留的。

軍醫拔箭頭的時候手都在抖，說再偏一寸就扎心臟了。

蕭慎當時蹲在旁邊，握著我的手，眼眶紅了一圈。

“阿九，我這輩子只娶你一個。”

我信了。

信了個屁。

現在鐵鏈勒著我的手腕，皮磨掉了一層，血順著鏈子往下淌。

滴答。滴答。

滴在冰冷的銅柱上。

臺下烏泱泱跪了一地的人。

文武百官?；视H國戚。京城百姓。

最高處，龍椅上坐著一個穿明黃龍袍的男人。

我曾無數次想過，他**這天，我會穿上鳳袍站在他身邊。

但現在站在他身邊的，是柳如煙。

她穿著那件鳳袍。

我繡的。

邊關的帳篷里，就著一盞油燈，繡了三個月。有幾**破手指，血滴在布上，我拆了重繡。

因為我想給他看最好的。

鳳袍上的金線在日頭底下發亮。

穿在柳如煙身上，她連肩膀都撐不起來，衣服空蕩蕩的。

她頭上那支九尾鳳釵，流蘇輕輕晃了一下。

我娘臨終前拉著我的手，把最后一只玉鐲塞給我。

“阿九，這是咱家最后一件值錢東西了，你留著，將來當嫁妝?！?br>
我沒留。

拿它換了一支鳳釵送給蕭慎。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對著光舉起來看。

“阿九，等我坐上那個位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