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產夜她遞來離婚書
我是沈念寒養了三年的男人。
圈子里都知道，我是她最昂貴的裝飾品，只會花錢，從不付出真心。
每晚我冷淡地等她回家，花她的錢從不手軟。
直到那天，她簽完破產協議，紅著眼遞給我離婚協議：
“我沒錢了，你走吧，去找個能給你更好生活的女人。”
她以為我會欣喜若狂地離開。
可她不知道，我的冷漠只是害怕失去。
她更不知道，那個她最愛追更、每章必打賞百萬的匿名網絡小說作家“深海”，就是我本人。
第二天，當她拖著行李箱站在出租屋門口時。
我拿出一張存了整整三年的***，余額兩千三百萬。
“念寒，換我來養你，好不好？”
沈念寒今晚回來得比平時早。
我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九點四十七分。往常這個時間，她還在某個推不掉的酒局上，對著那些油膩的老男人微笑。
我把視線收回電腦屏幕，繼續敲著鍵盤。
“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啞。我沒應聲，余光里看見她把包扔在玄關的矮柜上，高跟鞋踢得東倒西歪。然后她赤著腳走進客廳，在我身后的沙發里陷下去，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電腦屏幕上光標一閃一閃。第三章寫到一半，男主剛剛發現女主的秘密，正站在暴雨里等她。雨很大，他在想她會不會來。
身后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才聽見她開口。
“林嶼。”

我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她很少叫我名字。平時要么是“喂”，要么什么都不叫，直接說事。偶爾喝了酒會叫“小嶼”，但第二天醒來就會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沉默著吃早餐。
“嗯。”我應了一聲，沒回頭。

“我們……”
她的聲音卡住了。
我盯著屏幕，余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偏。茶幾上擺著她帶回來的文件袋，封面上印著幾個字，光線太暗看不清。但從她今天的反常來看，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我們離婚吧。”
我敲鍵盤的手指僵在半空。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的嗡嗡聲。過了很久，我才慢慢轉過身。
沈念寒坐在沙發里，整個人陷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茶幾